吃惊!
原来是嫂子周月珂。
而她,直到现在仍然跟那个男的,不是自己老公的人,搂在一块!
动作亲昵的程度,已经远超任何关系了。
两人根本没有要松开的意思,非但不知廉耻,还一副理直气壮的神态。
“我管他是谁。赶紧让他们滚!”周月珂泼辣道,在外人面前,一点也不给常松面子。
随后,她转身对旁边的男子,温柔似水道:“对不起啊亲爱的,我没想到这废物会在家,居然还敢把朋友带到家里来,你放心,我马上让他们滚!”
旁边的男子,手本来是揽在周月珂的细腰上,现在却是在几人的注视下,傲然地移到了后臀,趾高气扬地看着常松。
随后说道:“我好像忘记买套了!”
“讨厌~”周月珂马上会意,扭过头来,又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姓常的,出去给我们买合套回来,要大号的!顺便把这俩卖保险的也带走!”
随后,就拉着男人往里走来。
对她来讲,一切,似乎都很自然,理所应当!
?
??
这种毁三观的要求,怕是全世界也难找出一例!
按理说,身为丈夫的常松,在朋友兄弟面前,这时候应该奋起反击,大骂这女人无耻下贱,与这女人离婚,起码表现得像个男人些。
可是。
他的反应,却很让人意外!
“不去!”
常松嘴硬道。
好像,这是他所能做的,最男人的反抗了!
他居然,接受了老婆跟那男人的关系,哪怕,带回家里来乱搞也要视而不见?
宁臣听到这个,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他已经,很久没有为别人动过气了。
若非常松以前替自己出过头,挨过罚,宁臣也不会触怒。
可是,看到常松,竟然习以为常的样子……
宁臣心中只能唉叹一声!
这七年来,他见过更恶心的,但他没想到,以前中学时代,把自己护在身后的常松,勇猛无敌,好打抱不平的兄弟。
现在,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做赘婿也就罢了,在家里还被当狗一样对待,现在,老婆竟然还公然地把情人带回家,还让他出去给买套。
这叫什么事?
她不紧侮辱常松,还要狠狠地践踏常松做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不仅这样,她还要让常松自己,也狠狠踩踏自己的尊严。
从身体上,心理上,灵魂上,全方位的羞辱。
而常松,竟然忍气吞声,最男人的反抗,也只是“不去”!
宁臣不明白,是什么样的生活,竟然能把这样一个1米8的大个汉子,给压成了一个怂包?
兄弟啊……
宁臣无奈地摇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些家事,管了,反而伤了兄弟间的和气!
“王八蛋,还敢不服从命令?”
周月珂再次破口大骂,“周家的狗粮,是给你吃得太饱了吗?”
她本来还要接着骂的,只是旁边的男人拦住了:“算了宝贝,大不了我委屈一下,打在外面就行了,别让这种垃圾影响咱们的晴趣,走,我们到楼上,让他们在下面好了!”
此公名叫孔天佑。
他用手,替周月珂顺去胸中闷气。
而后者,脸上竟映出了一丝红霞,有了感觉。
“好,宝贝听你的,都依你!”周月珂粉拳轻捶,回应着!
“哈哈~你说的,呆会要来新动作哦!”男的打趣道!
“嗯!”周月珂点头!
两人一面说着,一面往楼上走去!
这还是,当着外人和老公的面……
哪怕宁臣一再告戒自己,这是别人的家事,因为你不知道别人打着什么用意?
但这般作风,宁臣也不能再看下去了。
再如何,也是为了一个“利”字!
如果兄弟常松真为这个而忍让,宁臣倒不怕伤了兄弟,若他喜欢,直接让周家改姓常好了。
宁臣站起来,好奇问道:“丈夫在家,又接待朋友,而你,身为一个妻子,却与别的男人举止亲密,还当众上楼,要实行狗和,此般行径,实则是在作贱自己和家人。”
“你出身周家,也算是名门闺秀,竟不懂廉耻是什么吗?”
宁臣倒不希望能说服什么,只是真的好奇,廉耻害臊,如狗屎一般的东西,在她看来,抹在身上,真的是一份荣耀吗?
可没想到。
这翻话,直接就把周月珂点炸了。
她猛地扭过头来,泼辣凝聚,“你算什么东西?以为跟这条狗是朋友,就能管他的家事?”
“你要是闲得慌,不如带这条狗出去溜溜,也用不着在这里假装什么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