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赏心悦目。
顾盛泽惹着吧唧嘴的冲动,语气温柔的问许安好,“好吃吗?”
许安好微微点头,待嘴里的饭菜都咽下去了,又喝了水漱口才回答,“很好。”
顾盛泽看着她颇有种看大家闺秀的感觉,“那你多吃点,下午有四节课,课后还得去排练舞蹈。”
许安好乖巧的应下,“好的!”
顾盛泽不好再打扰她,就靠着床头静静的看着她吃,而这对他来说竟然还成了一种莫名的享受。
许安好慢条斯理的吃完午餐,扯过纸巾擦擦嘴,起身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打开了保温饭盒。
今天是粗粮粥,只一眼顾盛泽就嫌弃的不行。
这鬼东西确定是人给吃而不是猪吃?
还是他们把他当成猪来养了?
许安好端起饭盒用勺子轻轻的搅拌了起来,“哇……今天的粥闻起来也很香呢,顾先生你要多吃一点哦。”
顾盛泽:“……”
他真的要吃这种奇奇怪怪,看着就让人恶心想吐的东西吗?
怎么突然感觉他昨晚不是给许安好挖坑,而是亲手给自己挖了个还坑跳下来?
许安好一边搅拌一边轻轻吹着粥,她吃饭的时候生怕耽误太久放凉了,特意没有打开饭盒,这会儿还有点烫。
等搅拌的差不多了,她舀了一勺递到顾盛泽嘴边,“尝尝看好不好吃,不过若是不好吃你也得吃,男子汉不能任性!”
顾盛泽:“……”
一天不见她还变得强势起来,把他的借口都堵死了。
他不情不愿的张口含下那勺粥,果然还是难吃的要死,这要不是许安好喂的,他肯定得立马吐出来。
“有这么难吃吗?”许安好看他眉头都拧成了结,柔声安抚他,“那你忍一忍,等你好些了就不用再喝粥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顾盛泽在她眼底其实看不到任何讨厌和不耐烦,有的只是对他的不在意。
“没有啊。”许安好确实不讨厌他,她只是对他没有原主那种喜欢而已,反倒是唐郁让她有种心动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突然不喜欢我了?”顾盛泽的表情有点受伤,那种被人当做玩物的感觉又来了,这方面他很敏感。
“因为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放下了执念,就不会再纠缠不休。”许安好并不太继续这个话题,说的越多越容易露馅。
顾盛泽却不依不饶的缠上了她,“不可以重新开始吗?”
许安好不解的反问,“为什么要重新开始呢?你难道不想要自由么?”
顾盛泽以前确实很想要许安好放过他,给他自由,但他现在却想要重新认识这个不再让他生厌的姑娘。
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喜欢上她,只是对她有了点小兴趣罢了,毕竟她变化太大,这种失忆堪称是神奇。
许安好不等他回答便舀了一勺粥往他嘴里塞,“吃东西时不要老说话,有什么话可以等吃完再说。”
顾盛泽后来真的不说话了,任由她一勺一勺的把难喝的粗粮粥塞进他嘴里,最终又成功喝完了一饭盒粥。
今天除了粗粮粥还有一碗骨头汤,他本来就已经够撑了,偏偏许安好还要他把那碗汤也喝完,差点没撑死他。
他脸色微微泛红,声音很轻,“我想上洗手间!”
许安好正在收拾饭盒,没有看他,只是随口回了一句,“那你去呀。”
顾盛泽的脸更红了,但还是放下他的自尊,鼓起勇气厚着脸皮问,“你不扶我?”
许安好手上的动作一顿,怎么这个世界的女人也这么难,她伺候了他吃喝,还要伺候他拉撒!
其实以顾盛泽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就不需要人扶,只要他自己小心点,不会影响到骨折的肋骨。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鼓起勇气才能提出这个要求,因为这做法实在是太不要脸,换做以前他绝对做不到。
许安好终究在古代活了十几年,接受的是男尊女卑的思想,尽管她现在的思想有了大变化,但还是有影响。
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她便收好饭盒去扶他起来,搀着他慢慢走向洗手间。
顾盛泽看似被许安好扶着,其实压根就没有把重量放在她身上,看起来更像是他揽着她,显得有点暧昧。
这么近的距离,他可以很清楚的闻到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香水,感觉很好闻。
许安好小心眼的把顾盛泽扶进洗手间,红着脸转身离开,“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小心点,有事叫我。”
明明是面对自己的合法妻子,顾盛泽却羞的面红耳赤,低低的应了一声,根本没脸多看她一眼。
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可坑是自己亲手挖的,哭着也要填下去,上完洗手间他不得不又让许安好把他扶回了床上。
许安好今天下午有四节课,折腾了这么久她差不多该回去了,不久后方怡果然来敲门提醒她离开。
***
傍晚时分,负责盯着陈家的方文突然给顾盛泽打电话,“总裁,陈家出事了。”
顾盛泽刚点开一封新邮件,闻言并不在意,继续认真的看着那封邮件,话语清冷的问,“出什么事了?”
“陈家新开的那个楼盘被人举报材料不合格,经相关部门检查情况属实,而他们工程已过半,这次损失不小。”
“是谁动的手?”顾盛泽滑动鼠标的动作一顿,昨晚看完陈家的资料后,他选择拿那个楼盘下手,结果竟被人捷足先登。
“我也是刚得到消息,马上就去调查,会尽快给您回复。”方文昨晚就从方怡那里知道了陈筱薇的事,这才不敢有丝毫怠慢。
电话很快被挂了,顾盛泽却连邮件都看不进去了。
怎么会这么巧,他今天才刚盯上那个楼盘,还在让人暗中检验材料情况,想抓到陈家的把柄,有人就把事情做了。
这么雷厉风行的手段倒像许家的风格,但他们并不知道昨天陈筱薇欺负许安好的事,不可能突然对陈家发难。
那还有谁想要整陈家,是陈家的商业对手么?可这时间也太巧了,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抢了他的机会。
这是他想用来表现的好机会啊!
想知道这个答案的除了他还有陈家众人,此时他们个个顶着张如丧考妣的脸,整个陈家显得死气沉沉。
当初他们费了不少力气,几乎利用了家里所有的资源才终于拿下那块地,开启了丽景小区的建设。
为了节省成本他们确实在材料方面做了点小手脚,但以次充好这种事他们以前也干过,怎么这次就出事了?
陈家目前是陈筱薇的父亲陈钊列当家,担任着陈氏地产的总裁,老爷子陈频只挂了个董事长的头衔,不再管事。
不过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哪能坐视不理,得到消息后就电话打个没停,想找个能帮他们的人。
可惜陈家本就不是什么大家族,哪有能帮上忙的人,不趁机踩一脚就不错了,这怎能让他们不如丧考妣?
陈家主家的人此时都聚集在陈家主宅开会,旁支的人还不知道这些事儿,否则早就闹上门来了。
晚上陈筱薇排练完舞蹈回来得知这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许安好,除了许家谁还会突然对他们下手?
本来今天看到许安好没跟她闹,她还以为昨天那事儿能过去,毕竟又没受伤,哪知道晴天霹雳在这等着。
不过这个节骨眼上她可不敢说出昨天的事儿,除非她想成为众矢之的,她现在只能期待不是许家。
如果是许家,那她这辈子就完了,甚至还会连累父亲失去家主之位,然后二叔一家趁机上位把他们踩在脚下。
想到这些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拿着手机偷偷回了房间,准备直接问许安好,只是她绝对想不到这会让她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