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错。
很快，二十分钟过去了，一通下来，许若男觉得自己嗓子都要哑了。
“我补充的就这些，如果谭总您还有什么疑惑的，您可以问我。”
谭笑言放下企划书，双手合十，朝后座靠去，“喝口水吧。”
许若男感激的一笑，“谢谢。”
她抿了口咖啡，然后就微笑地看着他，等待他的裁决。
“你的方案很精彩。”谭笑言也与她对视了片刻，然后，给了她出乎意料的答案：“合同带了吗？”
合同？
许若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半响才想到，难道现在就要和她签约。
谭笑言带着微笑，朝她扬了扬下巴，打趣道：“许总这是高兴傻了？”
表情在许若男脸上停滞了几秒，凝滞中，将鬓边被风吹乱的头发掠到耳后，她讪笑着问：“谭总的意思是愿意和我们合作，而且这会就签约？”
谭笑言耸了耸肩，“我刚才的答案如果不明确的话，那我不妨再说一遍，你们的企划案非常出彩，新希望愿意和时信合作，而且如果你带了合同，现在就可以签约。”
许若男大喜，激动的手指微颤，快速的从包里拿出了提前打印好的合同,“谢谢您......合同我带了。”
其实，比起惊喜，她心里更多的是疑惑——怎么会这么突然？
但谭笑言几个字落在合同的甲方上时，她那一颗悬着的心彻底回落。
谭笑言将属于他的合同递给了一旁的律师，随后站起身，主动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许若男忙跟着起身，伸出右手，与他回握，“合作愉快！”
两人的手轻轻一握，很快松开，在长久的沉默后，谭笑言缓缓对她道：“许总很优秀，不愧是陆天辰珍重的女人！。”
许若男嘴角僵住，半天没回神。
谭笑言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笑道：“我要登机了，后续的事宜，我会安排人和许总交接。”
沉默良久，女人哑然开口，“好，那谢谢谭总。”
“不客气！”
谭笑言转身，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突然想起一个小时前接到的那个突兀的电话。
那个电话是陆天辰打来的。
谭笑言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字眼，有些不可置信。
他和陆天辰在一次峰会上聊了几句，互换了联系方式后便再无深入的沟通。
这么大早接到他的电话，不免有些意外。
“陆董事长？”
“谭总，别来无恙啊。”陆天辰唇际轻舒：“这会您是不是正在去往机场的路上？”
谭笑言笑着回：“我怎么不知道陆董事长还有随时定位的本领？”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天辰不答反问：“听说您一直盯着二环路那个地皮？”
谭笑言一怔，他想再建一个校区，整个京城东南西都有好几处校区，可偏偏北边单薄了点，而他看中的那块地皮现在被人捂着手里，不方便转卖给他，他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地皮，正在为这件事苦恼。
这会他坦然承认：“陆董事长说的没错，我正在磨那块地皮呢！”
陆天辰微微一笑：“凑巧的是，那块地皮正在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手里，不知道这个能不能拿来交换陆某对谭总的一个需求？”
谭笑言也风趣地开起玩笑：“那也要看陆董事长您的需求吧？万一您是要的我命咋办？”
陆天辰笑了笑，他忽而问：“听说您最近在跟时信的许总谈合约？”
“我们昨天才接洽，没想到您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谭笑言倒是不隐瞒，爽快承认了，“不错，他们的确很想和我们新希望合作。”
“莫非，陆董事长也想和我合作？”
EK集团的实力摆在那，如果陆天辰有这个心，他也不介意那EK和时信对比一番。
强对强，总有意外的收获，他是商人，当然想利益最大化。
不过提起这个，他不由自主想起许若男那张自信张扬的笑脸，脸上的笑意真实了几分：“不过，恕我直言，时信负责这个项目的是个副总，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这个女人挺厉害，一点都不逊色你陆董事长底下的得力干将。”
商界都知道陆天辰的得力干将是陈真，厉谨言还有石俊，他们的手段早已耳熟能详，不是一般人可以匹敌，谭笑言这个比拟可以说是非常高的评价。
陆天辰眯了眯了，觉得这个交易无论如何都要进行下去。
男人对女人的痴迷，往往都是从赞赏开始。
他不希望自己的老婆被人惦记。
半响，他回答的反应倒是平淡：“哦，是吗？没想到她能获得谭总这么高的评价！”
谭笑言一怔愣，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您知道我说的是谁？”
陆天辰笑着回，“许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