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打了张久寿的脸,道:“张少爷,你也听见了,长顺可没有欺负你家的奴婢。”
长顺穿着官差服,拍了拍背柴的阿伯肩膀,道:“阿伯,刚才那丫头骂我,你可听见了?你可要说清楚,说清楚了就让你走!”
阿伯看见长顺面露凶光,道:“看见了,看见了!刚才那丫头骂这位官爷!官爷,我可以走了吗?”
长顺哈哈笑道:“阿伯仗义执言,你放心走,没人敢找你麻烦!”
背柴的阿伯做了亏心事,生怕被人认出来,赶紧离开了,周围的人可看的清楚,好一出恶人先告状,这梁志凯可把他姑父的套路学的淋淋尽致。
梁志凯道:“张少爷,你也听清楚了,刚才是你丫鬟骂官爷,这笔账你看该怎么算?”
张久寿道:“依梁大哥看,该怎么算?”
梁志凯道:“三十两银子,没有三十两银子绝对不可能私了。不然,侮辱朝廷命官,罪不可赦!”
吕墨早就气的牙痒痒,想跳下马车教训梁志凯,吕峰一直拦着,最后自己也忍不住从马车上跳下来,道:
“好一出颠倒黑白的戏份,听说你是梁县令的侄子,你就不怕连累梁县令吗?”
梁志凯道:“雪国最讲究人证物证,我们这边可是有人证物证的。你要再乱说话,当心我告你诽谤朝廷命官!”
吕墨忍不住从马车上,跳下来哈哈笑道:“朝廷命官,九品以上才叫朝廷命官,你算个什么东西!”
梁志凯被骂,守城的几个梁家人围了过来,以梁志凯为首,道:“在咱们沿县,梁家就是天!你能奈我何!”
张久寿笑道:“梁兄不要生气,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咱们只是进城而已,犯不着大动肝火!”
长顺正在气头上,为了维护梁志凯骂道:“滚开,你算个什么东西!好声好气对你说话,还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吕墨顿时双眼怒睁,道:“你敢你胆敢侮辱朝廷命官,张少爷可是沿县新上任县令,你们不想活了吗?”
长顺道:“什么狗屁县令,梁县令还说了最近有一伙人冒充县令,依老子看,就是你们!来人快把他们拿下送进官府!”
梁志凯眼皮跳的厉害,张久寿中探花的消息他可是听说了,他也没想做的多过分,就是为对方一个下马威就算了。
毕竟人家是探花,肯定要封官的,可长顺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番话下来,早已经把人得罪死了。
吕墨大眼怒视道:“你敢!”
一旁的吕峰拍了拍暴躁的吕墨,在他耳边轻声道:“二弟切勿轻举妄动!这是官场,可不是战场!”
吕墨看见张久寿从马车里拿出黄色布装好的包裹,总觉得张久寿笑容里透露着几分邪祟。
张久寿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给几位看看宝贝,这件事情就算了怎么样?长顺大哥,你觉得呢?”
梁志凯也道:“长顺不可无礼!毕竟乡里乡亲的!”
长顺一听,自己本就是狐假虎威,一听见有宝贝,立马忘的干干净净,道:“什么宝贝快给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