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有汤相,有自己父亲!殿试状元就是我王守仁了,你们叫我王守仁怎么输!
王守仁激动兴奋的奋笔疾书,血脉喷张。
当日挂山斗,红霞满天,进行了一天的殿试正式结束了。
宫殿的大门再次打开,奋斗了一天的贡生们意气风发、踌躇满志或唉声叹气的从宫门列队而出。
不管鳌头独占谁,结果也要三日后才可得知,不过出来宫门的贡生们大多数一个个全都彻底放松了,因为十年寒窗,科举考试,至此为止,全部结束了!
不管结果如何,反正都能上榜,三十三名进士,刨去最后两名准进士,哪怕是准进士,只要在地方满两年,也自动续为进士,结果便是好的!
雪国的进士,又要增加三十三名,抛开生老病死,这些人便是雪国未来的希望。
张久寿望见邓村,还有一旁的张楠,便道:“邓兄,张兄如何?”
张楠道:“别提了张兄,刚才听邓兄一言,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本来以为是送分题,恕我直言。帝王之政(雪易)里面就有提示,帝王之心在雪史里面也有提及。邓兄以为,陛下这次是在故意设套让我等钻呢!”
张久寿疑惑道:“邓兄就别卖关子!”
邓村道:“我总觉得陛下这次是在给我们设套,至于为什么我说不出来。”
张久寿道:“反正都已经考过,何必纠结!”
张久寿辞别两人。
张楠望着张久寿潇洒背影,道:“张兄弟就是乐观,听人说张兄弟刚才开始一个小时没有提笔作答,估计张兄弟发挥没有前几次好。”
邓村道:“张兄,所谓眼见不一定为实!”
…
夕阳西下。
张久寿回到客栈已经晚上。
白兰趴在桌子上,道:“姐姐,也不知道少爷考的怎么样?”
旁边是白雪,白雪道:“少爷一向都爱开玩笑,其他事情,他说可以就一定可以,可要是科举考试,你问他考的好不好就太为难他了。”
一旁的方舒雅和巧儿也趴在桌上等着,一门四个女子就静悄悄的望着桌上美食,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
张久寿静悄悄推开门,小丫头巧儿立马高兴,道:“少爷回来啦!”
张久寿望着桌上美食,又听见巧儿小肚子咕噜叫了几声,便道:“我刚才就已经吃过,你们快吃罢,就别等我了!”
白雪道:“少爷,这可是方姐姐亲自为你做的美食。”
“哦”
张久寿停在原地,望着方舒雅甜美的瓜子脸,对方羞红着低下了头,张久寿道:“光是闻着味道肯定不错!”
白雪笑道:“少爷就会耍嘴皮子,逗的人家方姐姐脸都红了,现在永安府都说少爷拐走了醉红楼花魁,害的醉红楼生意没了生意。”
张久寿尴尬的笑了一声,默默夹起一块肉,咳嗽几声,道:“今日的题目是帝王之政,帝王之政。雪儿你帮我参谋,参谋,我是这样作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