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全天下读书人人梦寐以求的最高理想,过了贡生,就相当于预备官员,不管殿试发挥如何,只要不是犯了大错误,至少前途无忧。
白雪道:“可能少爷真的是文曲星转世吧!”
白兰又道:“那姐姐,你说少爷能不能…帮你”
白雪摇摇头说道:“兰儿,咱们的事情不能告诉少爷,少爷是个好人,将来前途无量,我们不能拖少爷下水,害了少爷。”
白兰应了一声,道:“姐姐,你说少爷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夜看尽永安花。”
其他县城有心的学子书生们,纷纷打听更多关于张久寿的消息,这个一个名不转经传的人物,是怎么考上贡生的?而且还打败了西北第一才子王守仁。
包括张久寿长相喜好等等,就等着把张久寿祖孙三代都挖出来看看。
醉红楼是永安府有了名的大酒楼,位于永安府中心,规模宏大,装潢宏丽,店内摆设精致,内有衣着华丽的侍女、小厮往来不绝,招呼登楼宾客。
楼下人间,楼上则是方舒雅休息的地方,中间是桥梁,可以通往醉红楼另外一处。
一时间,醉红楼开始作乐,一个优美婉转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都沉浸在琴声和悦儿的歌声里。
一旁的张楠道:“是方舒雅在唱歌了,也不知道谁今晚有幸得方舒雅青睐。”
几个人随着声音上楼,楼上的歌姬身轻如燕,红袖飘洋舞动,细腰莲步,仿佛蜻蜓点水间红袖甩开,衣袖飘舞,每个女子更是含情脉脉,水灵动人,飘摇曳曳。
张久寿看的痴了,光是歌姬就那么美丽,可想而知方舒雅的容颜,对面楼上正是方舒雅,在轻轻抚琴。
不仅张久寿看的痴了,一旁的张楠也看的痴了,不过邓村仿佛免疫现场的舞蹈一样,显得极为不自在。
王守仁就在楼上,望着张久寿痴痴的模样,心想果然是穷山僻壤来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一个歌姬而已就已经看痴了,能登什么大雅之堂。
果然,跟王守仁一行的酒肉朋友,也同王守仁的看法完全一致,纷纷相视一笑。
等待方舒雅的琴声消失,众人一声交好,有的甚至朝着会场扔铜钱,一旁的小厮赶紧去捡,看来不是一次两次。
下面的小厮还在捡银子,楼上的一个小厮就出来说道:“今晚方小姐说了,各位才子们辛苦了二年终于考上贡生,方小姐说要是比试决定见谁,免不了争个高低,到时候伤了大家和气,于是便抽签决定与谁见面!”
一听见抽签,所有人都沸腾起来,这不是说明,只要是贡生谁都有机会吗?
一旁的张久寿好奇的问道张楠,道:“张兄,咱们不上去自报身份,那管事又是怎么知道现场有哪些贡生?”
张久寿其实想说,一个贡生至少在这个时代比歌姬地位高得多,他们自然也是有尊严的,又有谁愿意为了一个歌姬自降身份上去抽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