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免得让人轻视。”
醉红楼就在永安府的中心,张久寿这才见识到了所谓的一掷千金,醉红楼的下面已经有不少的才子等候,而众人心心念念的方舒雅就坐在醉红楼上面,四面都是蒙着若隐若现的面纱。
张久寿在下面也见到了熟悉的人,一个是梁凯,另外一个是德县的冯伟,冯伟是德县第一人,听说这次考的不错。
梁凯看见张久寿,不喜道:“原来是张兄,我还以为张兄弟回去,没想到还在这里等着,莫非张兄还以为自己高中,在这里等放榜吗?”
李政道听着梁凯讽刺,又看见旁边随行梁凯的秀才,提醒道:“张兄,旁边的那人便是西北四大才子之首的王守义,听说他们王家已经出了三个进士…没想到梁凯竟然跟王守义熟悉。”
张久寿这才注意到梁凯旁边的秀才,那人一身白衣,长相英俊秀气,哪怕站在人群之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帅哥。
而且,人家不仅帅而且有才,张久寿是听说王守义名头的,所有人都认为这次州考第一名要么就是王守义,要么就是南方的邓村。
不过,很多人都不看好邓村,邓村虽然是南方四大才子之一,却出身贫苦,王守义则不一样,一门三个进士,而且师傅还是国子监杜圣,可想而知他的资源是有多丰富。
王守义看了张久寿,抬头不屑,道:“梁兄,他便是北风有佳人的张久寿?”
梁凯一脸讨好,道:“正是!”
王守仁再次不屑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倒是一首上古好歌,只可惜是剽窃来的,真是丢读书人的脸!”
王守仁一开口,众人都听得如痴如醉,感叹王守仁念了一首好诗,本来诗词就是上古时代的歌、赋等演变而来,一首佳人歌故也算得上一首好诗。
对于王守仁的嘲讽,张久寿并不在意,本就不是自己所做,不过王守仁随便扣一个剽窃的帽子,令他非常不爽,只要剽窃的帽子坐实,张久寿的名声基本上也就毁了。
再有就是王守仁高高在上的神情让张久寿很不爽,张久寿冷声道:“王秀才说我是剽窃,可有证据?很久前张某便对众人说过,此乃一位高人所做,可从未标榜乃我所为。
我只不过是可惜这等好诗埋没红尘,这才由感而发!王秀才倘若真要给我一个剽窃的帽子,那么请问王秀才,当你吟诵你师傅杜圣诗词的时候,我是否也可以说王秀才是剽窃杜圣的诗词?”
张久寿一番话,说的王秀才脸色通红,的确张久寿从未标榜乃他所做,而且读书人之间交流诗词,本就很正常,而且只要张久寿不说,也没人知道那位高人是谁。
一旁的梁凯见王守仁吃瘪,不过张久寿得罪了王守仁,正和他心意,兔死狐悲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油滑小子,得罪了西北才子王守仁,可有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