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得罪梁县令的也是他?”
李政道点点头。
李二爷闭上眼睛,沉思一会儿,道:“此子以前怎么样二爷我不知道,不过二爷识人无数,总觉得此子不简单,如果真的是他!政道,你记住,将来一定不可与他为敌!”
李政道好奇道:“二爷,怎么会这么说?”
李二爷解释道:“政道你可记得当年的杜圣杜先生,当年他也是得罪了周县令,后来呢周县令要他从胯下钻过去就原谅他。你看看,现在周县令依旧是县令,而那时候杜圣还只是小小的秀才,现在呢?除了汤相诸葛先生,谁有杜圣风光?”
李政道不解道:“二爷,我倒是觉得杜圣胸襟开阔,周县令得罪了杜圣,现在依旧是县令,而且周县令还得到杜圣的赞扬,只是政道不明白,两者之间有何联系?”
李二爷叹息,道:“傻孩子,全天下人都知道杜圣没有为难周县令,都赞美杜圣胸襟开阔,你可知道,原本那周县令就贪财,后面杜圣把他树立成廉洁奉公的好官。
你看周县令的老母亲饿死了,他在前线也没有机会回去看望一眼,你又可知道,周县令的妻子以前长的像梁夫人一样胖,现在呢?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
两者之间倒是没有多大的联系,只是那小子临走前感叹那句,匹夫无罪,怀璧有罪,让我想起了杜圣当年的那句话!”
李政道回答:“君子不屑与兵斗,自有苍天教做人!”
李二爷点点头。
李政道却是不敢苟同,杜圣可是全天下读书人的榜样,他十五岁中秀才,十八岁中准士,二十三岁得到皇帝的赏识成为士子,他的人生就像开挂一样,就是这个个破了雪国无数记录的圣人,怎么可能像二爷说的那么肮脏?
而且李政道觉得,杜圣说这话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当年杜圣在地方任官,当地的县官为难杜圣,提前买通一个小兵不识字小兵值守,还说最近有骗子拿着上任的通关文鉴入关。
那小兵并不是县官的亲戚,又是一个老实人,除了县官的话,谁也不听,哪怕杜圣拿出通关文鉴也不准杜圣入关,杜圣在没有办法之下,只得发出感叹道:“君子不屑与兵斗,只有苍天教做人!”
杜圣就在城门等了一天一夜,好在那小兵最后,反应过来,放了杜圣入关。
在李政道看来,是杜圣的诚心打动了那小兵,杜圣一直都是一个高贵的人!
…
张久寿望着李家的马车缓缓离开,叹气道:“你看谁都不信我会与田家为敌!”
白雪笑道:“少爷,你是身在泥塘反而自己看不清了,既然是你和成昭仪成爷的赌注,为何少爷不亲自去找她谈谈?也不至于现在束手无策,左右为难。”
张久寿顿时没开玩笑,道:“没想到你这脑袋瓜子,有时候还挺有用的!”
一旁的白兰嘀咕道:“小姐当然可聪明了,以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