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蛋,到底这几年在干什么,弄得齐梁成这副模样,不止齐钧他们吧,其他的国家也都在虎视眈眈地观望这齐梁啊,你不仅不适合做父亲,还是个昏君啊。”顾子浔从自己观察世人的一言一行以及自己旁听的风流闲语,处处不在显露着这个国家的根源腐败。
顾子浔慢慢走向宫门,门前几个重甲武装的守卫持起长矛,冷言道:“出事你的身份。”
顾子浔从包里利索地拿出信函,然后大步走进宫殿里。
几个护卫互相疑惑,一人道:“这是皇子?”
顾子浔漫步走在石片铺作的长路上,带着几分惬意,陶醉在古典庄严的房屋中。
金瓦赤木,镂雕鸟兽,玉石尊瓷,他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屋子,在别人眼里可能觉得他没什么眼界,但是顾子浔此刻就沉迷在这个木制建筑中。
“啊,熟悉而陌生的鸟鸣,听起来还是奇怪。”顾子浔依旧不急不慌,他赏花阅水,也在拼命地找着好似失去的碎片。
忽然一个人影闪显,没有任何声响,像一个鬼魂,长蓬遮身,连正面直对的顾子浔都没有看清他的面容,只是清楚而感到畏惧地听到“太子喊您了。”
然后就随着风的轨迹消失了。
那是什么?武者还是玄师?怎么会那么诡异,顾天神的手下么?那自己的后手算什么,可能和他交手根本不过几招,就自身难保了。
顾子浔深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幼稚,他觉得这种由内而生的恐惧在戏弄着他,他已经不认为自己能有什么价值了,可能也听不到什么有理的消息,而最能肯定的,不侧重于先皇驾崩了,而是顾天神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