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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帝撇了眼跪在他面前的人,目光看向他手中的玉扳指,“晶莹剔透,确实是上好的玉器。”
兵部尚书眼底划过一丝阴鸷的目光,再次抬头眼中一片清明。
“臣受伤是前段时间,练剑不小心伤到了胳膊,至于公主被刺杀之时臣是去了如厕很快又回来,还有这玉扳指相似的很多,应该不能因此而给臣定罪啊。”
桓帝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听到他这番辩解忍不住拍起手来,“朕真是疏漏,这么好的口才怎么能是兵部尚书呢,真是太委屈你了。”
“不敢,臣......
大理寺卿段子生听完他们的描述,觉得此事很可疑。为何平日里自由出入的城门,忽然严防把守起来?还惊动锦衣卫。照他们说法,锦衣卫应该是有人撑腰的。
“霍同学,你怎么了?”沈木白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开口询问道。
凤鸣鹤掌心捏了一把汗,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目送凤灵九的背影越行越远。
看着韶华一副主人姿态的模样说话,兰儿顿时想起了昨夜心儿说的话。
好不容易听到三姨娘还活着的消息,而且还能重新回到三姨娘的身边伺候,现在却又要分开,而且这一别,估计是不会再见了。
扭曲的松树枝子交互错杂,时而有乌鸦飞过,在空中回荡起凄凉的鸣声。
就比如现下,他微微低着头看过来的时候,你都分辨不清,里边到底是什么样的神色。
沈木白想哭哭不出来,她突然觉得话唠的君九陵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魏国的人大笑起哄,引得看热闹的越国人也纷纷忍俊不禁,赵国的人则一个个羞耻的不行,就仿佛被嘲笑的人是他们自己一样。
她总不会期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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