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我回去把鸡送出来,别惹出了大事情,如果让鸡瘟蔓延到其他的村,你们谁也吃不了兜着走?”
“老村长这事不能这样说吧!”小宝妈梗着脖子,在人群里嚷道:“其他的事情俺都听你的,可是俺家的鸡还没死的,凭什么要拉走?”
她代表着大部分人的想法,所有人都跟着嚷了起来,气的张守业脱下鞋,就要去打小宝妈。
乔曦赶紧上前拦住了他,小声道:“老村长,这件事情太突然,大家不理解也正常,你跟钱大姐还有陈锋多做做大家的工作,不要急。”
张守业叹了口气,和陈锋钱喜凤到人群里和众人解释。
不过没说几句,众人哗啦的都走了,谁也不愿意听下去。他们有一些人奔去了山上,把上面各自放养的跑地鸡抢回家里。还有一些是养的是蛋鸡,要赶紧回家把门关上,防止其他人来抢他们辛辛苦苦养的鸡。
乔曦无奈的摇头,走到了这些党员身前,“大家都听明白我刚才的话了吗?这样吧,每个人负责自己家周围的养鸡户,一家家的去做工作,把他们家的鸡都送到这里来。”
有党员先是不乐意了起来,“乔书记,这事情太难办,俺做不了。俺自己家养的鸡可以豁出去都送出来,但其他家的俺没这个能力,这是要要招骂的哩!”
乔曦也明白大家的苦衷,斟酌了下道:“你们只管帮我把门敲开,我自己进去跟大家说,需要你们的时候帮我搭把手就行。”
党员们犹豫着,终于点头答应了。
乔曦看去了张守业,“老村长,你和我分头行动,尽量在今天就把大家都工作做通,把村里的鸡全都送出去处理掉。”
“好!”张守业用力地点头,示意陈锋跟上他,在路上又先进了家里推了个小铁车,准备一会装鸡用。
“钱大姐,你先去和兽医站的同志碰下头,等到他们安排的车子来了村里,你做好记录工作,把每一家送出来的鸡做一下记录。”乔曦对钱喜凤说道。
钱喜凤答应,蹬上自行车就奔去了山上,兽医站的人还在山上查看病死鸡的症状,准备向全镇的村子发出预防鸡瘟通告。
乔曦把一件件事情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就领着众多党员奔去了一家家的养鸡户。
有一个四十岁的党员,拍着一扇禁闭的木门,“二婶子,在家吗?我大山,把门开一下啊!”
他们只管敲门,至于接下来的工作都交给乔曦,他们抹不开那张脸让人家把家里的鸡都送出来。
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妇人步履蹒跚的把门打开了,“大山,你找俺有什么事情?”
“大娘,是我找您。”乔曦微笑的点头,见老妇人惊慌的就想把门重新关上,她快步上前,把一条胳膊伸进了门里。
门关上了,把乔曦的胳膊夹住了。
老妇人惊吓之余,赶紧把门打开,埋怨的看去乔曦,“乔书记,你这是何苦啊,快看看胳膊有没有事情?”
乔曦始终保持着最真诚的微笑,摆了摆手,“大娘我没有事情,我想进去看看你们家的鸡可以吗?”
老妇人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不再去关门,摇着头步履蹒跚的往院子里走去。
乔曦从外面的小推车上拿了一个编织袋,走进了这户人家。
老妇人的老伴前些年去世了,儿女不在身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院子的墙角盖着一个简易的鸡舍,一些死掉的鸡已经被老妇人堆在了鸡舍外面,里面还有二三十只鸡,有一些还在四处的跑动,但大多数的都已经开始发病了,耷拉着脑袋趴在地上,两只翅膀紧紧的抱紧着身体,时不时的抖动几下。
老妇人笨拙的打开鸡舍的门,咕咕的朝着四跑动的鸡唤了几声,一只白色羽毛鸡咯咯的跑到了她的脚边。
老妇人颤巍巍的蹲在了地上,把这只鸡抱在了怀里,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怜惜,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怀里的鸡。
“乖乖,你马上就要走了,奶奶腿脚不好,就不送你了……”
她独居这么多年,把它们当成的是一个个鲜活生命,当成的是一种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