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有些发酸。
陈锋因为以前没有考上大学,觉得愧对全村的老少,就把对他们的恩情放到了行动上。当初陈锋来学校教学,给他定的工资是两千块钱,可陈锋把工资的大部分都用来给孩子补了餐费。给孩子们菜里加肉,给孩子买水果,这些别人还以为本来就是村里给孩子定的三餐标准,其实是陈锋自己补贴的钱。
每个孩子地餐费标准为三块钱,三十多个孩子,村里要掏出一百块钱,可乔曦查看学校的买菜的账单,每天买菜和买水果的钱都在一百五左右,那多出来的五十块钱就是陈锋自己掏的。
陈锋没有对任何去诉说,默默的做着,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乔曦为之动容着。
乔曦在第二天的上午坐顺路车回到了村里,孩子们地病情得到了控制,也有家长在看护着,唯一没有奶奶陪床的囡囡,乔曦也安排了医生多照顾一下,她已经可以放心回村了。
她从昨晚到现在都一直没有合眼,在车上的时候睡着了,等到了村头的时候,还是被司机给喊醒了。
人家司机是去隔壁村子,为了把乔曦送到村里专门多开了二十几分钟的路。
乔曦不断道谢,跳下了车子,等到车子开远了以后,走进了小泉子村。
这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乔曦在去往村委会的时候,发现不少村民正朝着陈锋家里奔去。
她心里咯噔一声,赶紧跟了上去。
“找陈锋这个王八犊子算账,俺老婆在医院里给我打来了电话,现在光住院费就花了二百多,这钱得让他来掏。”
“不仅要让他来掏,还要让他给咱们一个说法,给咱们孩子饭里下药,不把他押去派出所就算是给了他好大的面子。”
村民们嚷嚷着奔去了前面的房子,蓬蓬一阵乱敲,见没人出来,有人对着房门就狂踹了起来。
“陈锋,你给俺出来,再不出来,小心俺们把你的房子给点了。”
乔曦一看这阵仗不好,赶紧冲了过去,朝着众人喊道:“你们想干什么?闹事吗?把自己也弄进派出所里?”
围在陈锋房前的众人朝着乔曦看了过去,也知道乔曦昨晚为了各家的孩子忙东忙西,一个个语气缓和了起来。
“乔书记,陈锋欠俺们这笔账,俺们不能不讨回来。就哪怕把俺们弄进了派出所,也要打这个王八犊子一顿,否则俺们心里憋屈。”
“就是!俺爹娘在他考大学的时候不仅资助过他,还帮着他下葬了他的父母,现在他倒好,就让对俺们的孩子下毒手,这种人不打他一顿,怎么能消气。”
一个个朝着乔曦嚷了起来,乔曦拍了拍陈锋的房门,确定没有在家里,皱了皱眉,道:“你们不是想找陈锋算账是吗?好,那我带着你们去找他?”
乔曦领着众人直奔去了学校,他让众人不要大声喧哗,推开了学校的门,找到了教室。
往日朗朗读书声的教室,现在显得异常的安静,透过窗户往里面看去,只见陈锋坐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块玉米面的饼子,偶尔夹起一块咸菜疙瘩放进嘴里。
他一边吃,一边低头在笔记本上备着课。
村民们在门口看着这里,神色变得复杂起来,都从各自家的孩子听说,学校里的伙食很好,怎么陈锋吃的这么差?
陈锋吃了会东西,放下了手里的笔,在黑板上开始写接下来要交给孩子们的课文,他写的及其认真,一直都没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外面的众人看到了。
“大家看到了没有,这就是陈锋每天的工作餐,他把他工资的绝大部分都给你们各家的孩子补贴到了吃饭上,自己吃的却是咸菜饼子。”乔曦表情认真,看去了众人,“你们不是想要找他算账吗?现在就可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