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边的地形,发现群山两隘,却也是别一般风光。那里看起来地形并不复杂,也不像我想象的悬崖绝壁,但正好却被一条当面切割的河水,给挡住了去路。我们想要进到那边,必须要先涉过了这条河,才能到那边坡度略缓的前方去。我听说了他们前些次曾经有过的进攻,也有渡过了河的,却遭那边的敌人以居高临下的优势射杀。如果能再得往前,那就是他们的第二道防线,奇怪的是,他们守卫也松松散散,但我们的军队进到了这一层,往往就变成了有去无回了。因为他们在这两面设了两个高高的塔楼,正好东西对面,又在两山之间的隙地。如果不能夺得此两个塔楼,不仅不能前进一步,还会进退失据,因为后面有齐人深的水,你一下子退不回去,前面的敌人又依靠两个塔楼的交叉射程,步步进逼。尤其令我们惊骇的是,这些匈奴人在箭的射程上作了大大改进,他们的强弩,竟然一直能发射到河岸边附近。
这就是我们了解到的基本情形。由于没有了更多的时间,我们的战略战术也不能想得更加深入,最后确立的方针就是衔枚夜渡,先干掉他们的两个塔楼再说。
这样没有细致规划的战斗,在即将发生的战事,产生了很恶劣的影响。我们在以后就会发现。
我们的行动自然会被我们自己的人知道,侯少假惺惺的给我们送行。奇怪的是,这样一个令我咬牙切齿的人,我竟然还能在他温言细语的时候,泰然自若的搭话。看来,我也学会伪装了。不仅是他,我们这些人,为了谋得更好的生存,或许为了某一种目的或意义,我们也会牺牲掉我们日常生活的真实。
他祝我们旗开得胜,一路顺风。天知道他心里是怎样想的?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他现在以退为进,忍辱求全,看起来与多年以前的侯少,不知成熟了多少倍。但是越这样的人,就越要小心提防,或许他已经早就下好了套子,等着你往上面撞呢。
我自然也假惺惺的与他寒暄,说什么长安风和日丽,景色宜人,该是秋月上,大家团圆的时候不远了。他也说咱们哥两个那,是不打不相识,现在到了这里,更应该精诚团结,为了汉武的目标,大汉的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都当他是放狗屁。
狗模仿人走路久了,也就看起来有了人样了。你还别看,这侯少一副名士派头,把那长安的三教流,烟花粉脂都给评判了个遍。不过呢,狗还是改不了吃屎,他说着说着,那嘴巴子一转,就到了翠花楼的那几位流莺身上。我说你好一副名士派头,这不就露了马脚了吗。还有你那个大马脸,一脸色迷迷的样子,哪凉快给我哪里待去,还比不过小村里狗剩的货色,他虽本能但本性还坏不到哪里去。
跟他胡吹海吹的,这个家伙终于要告辞离开了。看他走去那胖屁股一扭一扭的样子,真想着临门就是一脚,当作踢球玩儿。不过想想还是忍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很难看,我心里可这样默默的念了无数遍。-- by:dacsueihg|6223|22782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