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的危险。但我往殿上看去,在它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小偏门,门虽紧闭,但好像随时要被打开一般,这是需要注意的地方。
新王见我到来,虽然心里对我有些不满,但他还是想与我先谈妥来,这对他是最有利的事情。他就先说了些他的难处,自己刚刚登基,千头万绪,有作得不对的地方,他也自知。这最近副将连番派使节过来,其他的都好商量,就是立太子这事,还希望副将能三思。
他又举了例子,说于阗自立国以来,就没有立少弟的先例。这国之传祚,必传子孙,方得永昌。我听他这么一说,微微一笑,“那前王幼子健尚在,王怎么不立他呢。”他脸色勃然一变。
这时候,里面的大臣,也已经陆陆续续听到外面的消息,说军候告变,有的人,已经到外面迎接新太子了。这对于新王来说是雪上加霜,他还想辩争,骤然发现已经失去了继续谈判下去的砝码。他在那里筹谋着,犹疑着,是不是出最后一张王牌。
我见他颜色有些游离,也怕突然生变,就跟他说道,我新近招募了一个人,新王要不要看他剑舞一番?说完,已经叫我手下的那个剑客,在大殿中央舞起剑来。
周围大臣纷纷退避,他就在那广仄的一片地方,上下左右挥动起来。刚开始他剑之所指,睥睨有声,而后又是凌空所举,翻转滚动,变得是出神入化。他越转越快,突然是哐当一声,他的剑锋,指向了大殿的前门,惊得新王心都跳了起来。他在里面埋伏了卫士,还正犹疑着放不放他们出来,但汉人这样猛烈的一击,难道不是怀着别样的寓意?看来大事去了。
他又望了望作为副将的我,我正颌首,对着他。看来,他正冀望着自己,接受这样的条件呢。外面又有人来报,说军丁许多已经倒戈,他们陪着少弟,已经快到宫外了。内外交困,看来是别无选择。
这时候,我才开始又说起了话。新太子已经快到宫外,不知诸位大臣,还有什么意见否?下面统说是无甚意见。我又把脸转向了新王,“大王说这事就办了可好?大王春秋尚富,料当为王久长。”
他已经没有甚么话说了,只是轻轻的说了一个字,“诺。”
我看事已办成,“那就即刻宣召,新太子进宫吧。”他这时已经统无异议,但我每进一步,还是都询问他先,礼数我是不能失的。而且,无论是我,还是后来的汉将,只要驻守在这里,就都要再跟他打交道来,所以,我们尽量给他留面子,也是为着长远。
新太子进得殿来,首先是沐衣,然后是正冠,对新王请了安之后,就端坐在新王下首的位置。这时候群臣起立,高喊,“我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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