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告诉他她的感情,她知道,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她更重要。他一定会为了她好好的保护好自己。
“我们要走到白发苍苍,儿孙满堂。”李君泽含笑着说道。
赵丝言微微一笑,靠在他的胸膛上,突然之间觉得安心了起来。
李君泽就是有让人安心的魅力,只要他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我走之后,家里这边就要辛苦你了,虽说我已经交代了晨风让他做主,不过顾晨风这个人,沉稳有余,魄力不足,紧急的时候,怕是撑不住。”李君泽笑着说道:“我可是把我的后路交给你了呢。”
赵丝言失笑着点了点头,“好,我会好好守在家里,等你回来。”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眼神眷恋而温柔。
赵丝言在他的怀抱里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李君泽一大早就起床了,他甚至都没有跟赵丝言告别,便悄悄地带着江毅离开了。
赵丝言醒来的时候,看到旁边空着的时候,心情有一刹那的失落,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她也有重要的事情做。
“云翠,来替我更衣。”
云翠和绿荷都走了进来,两人服侍赵丝言洗漱之后。
云翠才道:“世子爷一大早就走了,说是不想打扰小姐。”
赵丝言点了点头,然后道:“你让人备车,我得去见一件赵丝音。”
云翠有些迟疑,李君泽一走,她就像失了主心骨一样,总担心自家小姐出什么事,上次去见赵丝音,可是李君泽陪着的。
“小姐……”
“没事,我总要给娘一个交代。”赵丝言淡淡地说道。
柳氏和赵丝言说的话,云翠也知道,她心里叹了一口气,觉得这次太太真的是拎不清,让小姐为难了。
赵丝言将赵丝音放了出来。
赵丝音这次并没有穿着华服,也没有化妆,她的神色带了几分的憔悴之色,看到赵丝言的时候,眼神闪了闪。
“看来你也是有弱点的,再厉害,也是父命难为啊。”赵丝音嘲弄地说道。
两人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就没有必要再装模作样,赵丝音以为,赵丝言放过她是因为赵亭山,毕竟赵亭山以前对赵家人向来都是很好的。
赵丝言不置可否,只淡淡地说道:“我只放你这一次,希望你好自为之。”
赵丝音讽刺地望着她道:“早知道跟我合作不就好了?好歹还能得到一个对他有用的消息,现在你什么都得不到,最后还不是放我走了?赵丝言,都说你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赵丝言淡淡地说道:“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厉害,但是我也没觉得你厉害过,毕竟给人做妾的不是我,沦为阶下囚的人也不是我。”顿了顿,她看了一边的侍卫一眼:“送赵姨娘回赵府,然后告诉赵家大太太,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赵丝言说完,转身上了马车,都没再看赵丝音一眼。
赵丝音只以为她是色厉内荏的说狠话,最后不是还要放她离开么?她嘲弄地勾起了唇角,上了赵丝言准备的马车。
赵丝音不知道,赵丝言上了马车之后,就去见了顾晨风和赵亭山。
如今登州的事情都是顾晨风和赵亭山两人在处理,帮忙处理各种消息。
赵丝言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我听说你家里来信催着你要定亲?”赵亭山问道。
顾晨风一脸无奈,“连二叔都听到了么?都是我娘和祖母的主意。”
赵亭山笑着道:“你年纪也不小了,又是年少有为,你不成亲,岂不是要让那些女子失望了?”
顾晨风笑着摇头,刚要说话,余光却看到站在门前的赵丝言,声音一下子就顿住了。
两人一看到赵丝言来了,都站了起来。
赵丝言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
赵亭山不解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赵丝言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我当然是替娘来的,爹,您都几天没回家了?娘一个人在家,你也不知道回去看看。”顿了顿,她继续说道:“现在还没到这个地步呢,不至于让你们都有家不回。”
赵亭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顾晨风眼神闪了闪也跟着说道:“看来是二婶对二叔思念甚重,二叔也该回家了,这里有我呢。”
赵亭山不疑有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就这么被赵丝言不着痕迹地支走了。
赵亭山向外走的时候还回过头看了赵丝言一眼:“你要是没事也跟我回去。”
赵丝言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如今已是出嫁女了,哪有三天两头回娘家的?”
赵亭山:“……”总算明白什么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
赵亭山一走,顾晨风便看向了赵丝言,“可是有话要跟我说?”
赵丝言正色地点了点头:“顾公子,还请你派人看着赵丝音,今天她已经回到赵家了,怕是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送消息回上京。”
顾晨风一惊,旋即冷静地说道:“之前世子爷就怀疑,文靖廷在城中还有不少的羽翼没有暴露出来,不过当时太忙了,没有时间去处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赵丝音很有可能就会联络这些暗部。”
赵丝言点了点头,“对,我这个二姐姐,别的事情不谈,但是确实有几分机智的,我从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女人,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的为好。”
顾晨风笑了,眼神在她的脸上一闪而过,含笑着道:“我也从来不来不小看任何一个女子,我有经验的。”
赵丝言无奈地失笑。
两个人突然之间有些沉默,赵丝言笑了笑:“那我就先回去了。”
顾晨风刚想说他送她,可是一想到两人的身份,最后还是只点了点头。
赵丝言想到刚才听到的对话,本想要劝劝他,犹豫片刻,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向外走去。
顾晨风送她出门,看着她扶着云翠的手上了马车,姿态轻盈。他忍不住收拢了五指,她想到了李君泽,那日在赵家,他看到李君泽扶着她下马车。
当时他设想着,能够站在她的身边,那是怎样想要珍惜的心情?
自从赵丝言成亲之后,他拼命让自己忙碌起来,希望能少一点的时间去想她,可是不过是稍一松懈,便又让思念和不甘牢牢地占据了整颗心。
也许他是真的该成亲了,如果有另外一个女子,他或许可以忘记对她的心意。
可是可能么?会有人能替代她么?若是他娶到的女子不及她万分之一,他是不是会变得更加不甘呢?
顾晨风心中的各种思绪如乱草横生,最后他苦笑了一下,提笔写了一封回信,拒绝了长辈让他定亲的提议,只说自己大业未成,无心成家。
他的文笔极好,洋洋洒洒,便是写出了数条理由说服家中的长辈放弃让他定亲的决定,可是他却想不出来一条理由来说服自己放弃她。
这世间,每个人都是另外一个人的劫,有的人不幸遇到了,便是一次脱皮换骨之痛;有的人幸运可能并没有遇见,那他就是劫。
即便如此,顾晨风还是庆幸自己能够遇见她,有些人,带来的哪怕是痛苦,也会觉得甘之如饴。
赵丝言猜的不错,赵丝音回去之后,便病了,让大夫进府看病,大夫进了房间待了半刻钟之后离开,然后一只信鸽便从登州城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