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需要你!”
...…
真真假假,众说纷纭。
股吧本来就是这么个地方,虚假消息横飞,没人会真的相信,但川立股份的热度已经起来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左兆看了半天,合上电脑,眉头拧成了一团。
看看墙上的挂钟,离下午收盘只有几分钟时间。
问王游,“应该没事了吧?”
王游沉默了好一会,才道,“难说。对方的手法显然操之过急,如果只是个单纯的游资,那么他的操盘手是不合格的,无论买入还是卖出,都没有抓到最合适的点位。....还有另一种可能。
“什么?”左兆着急。
“就是他在针对你!”
“针对我?”
“是的。目的是什么暂时未知,但能解释他的操盘手法,并不是操之过急,而在抢时间。避免跟我们正面交锋,只左兆大惑不解:“针对我?为什么要针对我?”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如果他们没有后续动作,那就是我想名了……”
结果这句话还没说完。
“嘀嘀嘀”急促的大单警报再次想起。
“股票异动!”
左兆一个箭步窜到电脑跟前。紧张的看去。
就见跟昨天一模一样的情景再次出现。
股票突然被通出的大量巫单疯狂拉出一
出二条直线。
“给我砸下去!”王游大吼。
两名手下急忙操作,接连几手百万卖单砸出。
结果连个水花都没溅起,股票走势依旧势不可挡。
“上大单!”
王游亲自操作,和两人一起,再次砸出数手千万大单。
这次有了点点效果,不过也只是阻了势头短短几秒。这更为疯狂的买单汹涌而出,如海啸一般将上方买单尽数吞没。
就这么一会功夫。
股吧里也沸腾了。
“果真起飞了!”
“我就说尾盘一定会拉升!”
“抓紧时间上车!”
“靠,涨得太凶了,刚挂的单竟然没买到!L”
“抓紧时间抢!明天停盘就没机会了!”
“回志们加油冲啊!”
“韭菜们加油往火坑里跳啊。”
.……
大量的散户已经关注到这支股票,在这一波超级强势的上涨中,更是拼着速度往里冲。
川立股份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上狂飙。
短短几分钟时间,川立股份丛跌停板附近,直线拉升倒了涨停板附近。若不是收盘时间限制,恐怕再多给几分钟,封死涨停板都是大概率事件。
也正是靠着这短短几分钟的涨势,川立股份成功在两千多只股票中脱颖而出,雄居振幅榜第一,而成交量和换手率操盘室里一片死寂。
几人都没想到,在这几分钟的尾盘收市里会突然通出如此天量的买单。以至王几个盗深高手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双手并用都没把势头打压下去。
“啪!”
二声脆响,左兆将手头的笔记本挂的四分五裂。
别墅里灯火通明。
左兆和王游一人二张沙发,坐在客厅里各自闷头抽烟。
左兆疲惫的摆摆手,“来不及了,我们只剩最后二周时间,是留给我们补足仓位的,再跟他们对攻,恐怕连大事王游没有说话,狠狠把烟头按灭。”
这次他还真是憋屈。并不是没有能力打败对方,只是被对方偷袭的太狠,有力无处使。
只因为对方选的这个时间点非常关键,是周五收盘。因为周末停盘无法交易,正好给了市场足够发酵的时间。等到周一开盘,消息已经传开,再想压制股价须得花费数倍资源。但要避开这个风口,又会挤压他们的收购计划。因此打也
不是,不打也不是,难受至极。
沉默中,别墅太门被猛地推开。
左亚男带着一身酒味闯了进来:“怎么了,爸?我听王游说川立股份被人偷袭了。”
左兆怒极,高高扬起巴掌:“你还知道回来?你这个上市公司老总还想不想当了。”
左亚男一缩脖子,苦着脸道:“我在外面谈生意,这不一听说就赶回来了……”.
左亚男也不管他,扭头问王游,“知道是谁不?”
“在这。”
王游朝桌上的一份文件努努嘴。
左亚男一把抓起,认真扫了几眼。
“李云。”
这份文件正是李云在证券公司的开户资料。
这也是左兆真急眼了,愣是靠着多年经营的关系网,又花了重金,违规从证券公司内部搞到这些机密资料,总算找到了这次捣乱的根源人物。
左亚男简单看了看,问王游,“这个李云是谁?就是他操盘的?”
王游摇摇头:“不知道,我问遍了魔都圈子,没人知道他。”
“过江龙啊?卧槽!
左亚男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拨打,继续骂骂咧咧:“不过这是魔都,管他是不是龙,到老子就得本成中。”
左兆冷眼看着儿子,不知道他要打给谁。
结果电话一接通,就听见他继续大骂:“你特么就是李云?下午川立股份是你搞的?”
左兆差点没气死。
他违规搞来这些资料,那可是刑事大罪,而且还是会株连一圈的。结果这草包上来就给捅出去了,真是想把自己老爸送进去的节奏吗?
只气的一口气差点背过去,赶紧松了领口,吞下几颗速效救心丸。
左亚男急忙过来扶住:“爸,爸,你没事吧?”
左兆努力压住自己怒气,舒缓了半天才道:“对方怎么说的?”
“他没说,挂了。”
这下连王游都忍不住摇头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跟这种人共事,迟早栽跟头。就这一瞬间,他已经有了萌生退意的念头。
“算了算了,你滚...”
左兆有气无力道。
“爸...”左亚男还有点搞不清状况。
“滚!”
左兆突然发火,这一句骂终于唬住左亚男,没敢多说什么,灰溜溜的走了。
好容易平静下来。
左兆思前想后,还是得亡羊补牢。
电话都已经打了,万一对方再追究客户资料是怎么泄露的,又是一个太麻烦,只能硬着头
皮替左亚男擦P股。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对方接了。
左兆定了定神,开口道:“是李先生吗?我是魔都商会的会长左兆....”
.....
汤臣一品
李云听了半天电话,悄悄捂住话筒,扭头问莫若欣:“高克成想约我见面?”
莫若欣无声点头。
李云立马回:“好吧,说个地方。”
“明早九点,香格里拉酒店楼咖啡厅。”
“ok,不见不散。
电话一扔,李云兴奋了:“亲爱的,你怎么知道他会主动找我?”
“那些家伙还能有什么套路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莫若欣不屑。
“那见面后要怎么办?”
“他找你只有一个目的,让你不要插手这支股票,要么来软的拉拢,要么来硬的威胁,就
这几个招数。明天我陪你过去,先把他硬来这条路堵死,他能做的就只有收购你手里的川立股
份,那时候主动权就在你了。这个左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用给我面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莫若欣解释的很详细。
“哦?这生意可以哦。”
李云歪着头盘算了下。
他现在的持股成本大概在3.5元左右,对方若要收购,起码得翻一倍七块,痛宰一笔才行。
结果一说,莫若欣“噗嗤”一声笑了。
“你这叫痛宰啊?太小家子气了,听我的,直接报价20块。”
“哐!”
李云差点跌倒,以他直接翻一倍的思路,就是两亿变四亿。结果莫若欣上来就要卖二十,足足翻了六倍多,这可是十多个亿啊!
“就是还是现金收购价,否则起步三十!”
莫若欣继续解释:“你要知道他们能赚多少啊,等收购完成,股票起码二十五开盘,而且前面至少三个涨停,随便算算就超过二十了。只不过这个收购过程少说需要几个月时间。
李云暗暗吸了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