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客气道：“就在东山开了家小公司。”
“哦，企业家。”
“不错不错。”
这几人嘴里也在客气，但语气明显敷衍了很多。
也难怪。
这些人都是省里的公职人员，最低都是副处级干部，小老板见的太多了。
顶多就是见他和柳诗菡一起来才客气客气，没把他当助理就不错了。
所以知道他身份后，这几人重新坐下，各自找人聊天，没人搭理他了。
但是，表面冷淡，并不能掩盖他们内心的真正想法。
李云看着他们头顶冒出的一串串数字，听着脑袋里一阵暴风疾雨般的小金币声。
就知道这帮人对自己有多羡慕嫉妒恨了。
“李总？”
这时候先前热情的顾文海过来了。
依旧面带微笑，不过这会的笑看起来有了不少的距离感。
“李总，不知道你和柳小姐是什么关系？是男女朋友吗？”
这话问的其实挺没礼貌的。
李云也不在意，微笑道：“只是普通朋友。”
他还记得柳诗菡的经纪约不让公开恋爱，回答也刻意避开。
顾文海点点头，眼含深意的瞄了他一眼：“这样最好。”
说完走开了。
李云皱了皱眉，多少有点不爽。
什么叫“这样最好”？
妈的老子就算和她是男女朋友又怎么了？
关你屁事啊！
他可不知道，这个顾文海也是柳诗菡的大粉丝。
上次柳诗菡被他接走的传言，顾文海在网上也看到了。
自然是又羡慕又嫉妒。
只恨自己不在东山做事，否则非得找到这个人好好修理一番。
这会虽不敢确定李云是不是传言的那人。
但就凭他跟柳诗菡一起过来，就注定不会给他好脸色。
男人嘛。
都是一个样。
谁跟我女神走的近，谁就是我敌人！
不需要理由！
……
“叮咚。”
柳诗菡的微信来了。
“亲爱的，你先稍等一会，我还没找到机会跟柳老师说你。”
李云笑笑，这妞还真是实心实意的帮自己呢，回道：“没事，我先在外边坐着。”
抬头看看，周围人没一个认识的。
便自行找个角落坐着，玩手机打发时间。
旁边几桌还在聊天，内容不时传进耳朵。
听了一会，大概明白了。
今天柳老太一共请了两个人过来。
一个柳诗菡，一个书法大师姚光辉，都是多年好友。
而其余这些ZF官员，都属于不请自到。
院里这些散坐的，属于级别稍低一点。
省里大官，则在两侧厢房里坐着聊天。
这些都是东山籍官员，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也算借着机会亲近一下。
唯独李云，算是一个另类。
又不属于这个圈子，年纪又比这些人低了一个层次，连话都没的说。
李云一个人枯坐半天，很是无聊。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厨房里请来的临时小工，端茶倒水还算及时，偶尔说上一两句。
很快到了中午。
一些有事的先走了。
厨房也给几张桌子上了凉菜，看样子准备要开饭了。
“叮咚。”
柳诗菡的微信又来了。
“亲爱的抱歉啊，老太太今天刚到有点累，没帮你争取到单独见面的机会。一会留下吃饭，老太太可能要出去敬酒，我趁机给你介绍一下。”
李云无奈。
柳诗菡也是一番好意，自己也不好说走就走。
“李总，你是要等柳小姐一起走吗？”
顾文海这时候过来了。
李云点点头：“是的。”
“那好，留下来吃顿便饭，来，坐这边。”
引着他走到角落一桌坐下。
这张桌子已经坐了几人，看模样比较年轻。
李云总算感觉不那么无聊了，都是年轻人，好歹能说上话。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李总，你们多亲近亲近”
顾文海简单介绍完走了。
李云跟这几人一一握手招呼。
“……”
李云都蒙了。
卧槽！
给老子安排司机桌了？！
再左右一瞅，见别的桌都摆了两瓶梦之蓝M9，独独这桌没有。
心里可真是火大了。
麻痹你顾文海就是故意的吧？
老子再不济也是柳诗菡的朋友，你特么这是做给谁看的？
这几个司机跟顾文海也是一路货色。
一见李云发呆的表情，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各自捂嘴偷笑。
“兄弟，别瞅了，咱们开车的不能喝酒，出了事谁负的起责？”
“是啊，尤其你给大明星开车，出了事可是头条新闻。”
“其实说起来，我还挺羡慕你的，给柳诗菡开车多舒服啊。”
“可不是，像我老大，天天板着个脸，我都无聊死了。”
“哎，兄弟，像你这样的，柳诗菡的花边知道不少吧？透露透露呗？”
李云哼了一声，没吭声。
“呦呦呦，方大老板好像不高兴了啊？”
“嘿嘿，人家是给大明星开车的，瞧不上咱们。”
“兄弟，不是我说你，你也不看看这里什么地方，你甩脸色给谁看呢？”
一个胖胖的小平头最不高兴，点着桌子道：“你不就是给个戏子开车的吗？严格论起来，你甚至没有资格坐到这里，给哥几个端茶还嫌不够格……”
这人叫郑温，在这桌里年纪最大，跟领导关系也最近。
他是其中一个县长的小舅子，所以说话最为直接，颇有直接翻脸的趋势。
旁边人赶紧劝住：“郑哥，别动气别动气。”
“不值当的。”
“来来来，先抽根烟……”
几人正劝着。
正屋那一阵骚动。
柳老太出来了。
几桌领导纷纷起身，旁屋的大官也都出来了。
“柳老师好啊。”
“柳老师气色不错。”
“柳阿姨好久不见了……”
郑温瞪了李云一眼，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也跟着众人站了起来。
李云强压住火气。
向柳老太太看过去。
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记得系统曾经说过，“天瞳术”的使用不受对方年龄的限制。
要不。
对这老太太试试看？
……
正屋里一共出来三人。
当先出来的是个白胡子老头，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书法大师姚光辉了。
李云也不认识，但看他穿着一身白色唐装，配着那一把白胡子，倒是很有艺术家那种仙风道骨的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