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比不来的。
“乐乐。”周扬把她捞回来，“让你睡觉又不是让你躲我，怎么还转过去了呢？不想见到我了？”
“没有啊。”乐颜讨好地看着他，“睡觉吧，我累了。”
“好。”周扬摸摸她的头，“真乖。”
“贺余，你想好了，确定要这样吗？”郑明还是不死心。
他觉得，贺余那么爱他，肯定是不舍得真的跟他离婚的。
“确定。”贺余现在是真的很不喜欢他，甚至是厌恶，所以，话也不想多说，“进去吧，我想快点儿解决。”
“哦，以后你别后悔，后悔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要自己承担后果。”郑明看她那么亟不可待的模样，是真的生气。
“呵，放心吧，不至于。”贺余冷笑。
她后悔？
别想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后悔的，这种人渣，根本就算不上是人。
果然，就是她对他太好了，他都认不清自己了。
贺余这种态度，郑明脸上挂不住，瞪了她一眼，愤愤地进去了。
来离婚的，情绪自然都是不怎么好的。
工作人员意思性地问了一句，“你们都想好了，确定要离婚吗？”
“确定以及肯定。”贺余说。
“呵，我也确定以及肯定！”郑明恶狠狠地看着贺余。
贺余不为所动，她现在，都有免疫力了。
这个男人，是真的恐怖。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直到现在，她才看清他的真面目，这多么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