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看守,这兴州地界的官员此时都草木皆兵,生怕什么时候,这位钦差大人就朝他们下手呢!”县丞是苦口婆心的说道。
“你说啥?孙家父子和戴震那狗贼都被抓了?”班朗觉得一定是自己酒喝多,听错了。
县丞忍不住翻个白眼,说道:“大人,你出去随便问问从兴州府回来的人,除了孙家父子落网,还有舒俊,谷阳都被斩首了。”县丞继续说道。
班朗闻言,也不觉得身上疼了,看着县丞说道:“那小丫头片子,倒是有几把刷子啊!”
“所以,大人你可长点心,你要是不想再挨打的话,赶紧养好伤,说不定赵家庄惨案这次能真正得以伸冤。”县丞想起五年前那夜,现在心里都还难受的慌。
“你说的对,老子是该如此,把药给我。”班朗突然间是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说道。
‘咕噜咕噜’
班朗真是拿出了喝酒的气势,将药喝完,突然想起孙家还有一只私军,便问道:“那孙家父子被抓,他养的那些狼狗呢?”
“据说也没了,从府城回来的人说,孙家抄家那日,除了银子财宝最多,就是血和尸首最多。”县丞说道
班朗闻言,大惊。
“我滴乖乖乖,这钦差大人真是了不得啊!”班朗感叹道。
另一边,沈云瑭回到驿站,猛灌了一杯水,才平息心中的怒气。。
“其实,这班朗算是一个难得的好官了,当初就是他把芸娘救出来的,戴震屠村那天,班朗是被一众军士围困在县衙,班朗为此还受了伤,后来将芸娘救出来之后,他就将自己关进了县衙大牢。”一旁的梁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