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看到这,一众围观之人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这家人根本就是故意陷害人姑娘。
“周玉柱,你还是沈云瑭杀了你孙子吗?诬告他人,你知不知道是触犯律法的?”温悦看向周云柱问道。
周云柱也就是一普通农人,虽然当村长多年,但这么大阵仗也是第一次遇见,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又听闻是触犯律法的,便赶紧交代了这件事。
周云柱交代之后,也意味着沈云瑭谋害他人罪名一事水落石出。
之后,沈云瑭看看顾婉瑜和周东海,走到周东海面前问道:“腊月二十五那,你,我救治你母亲之后,跟你要了五百两的诊费,你家贫没有银子,便把你家祖传玉佩给了,便是现在,我腰上挂着的这一块。”
着,沈云瑭解下玉佩,看了一眼头都不敢抬的周东海,继续道:“你要是其他的玉佩,我可能还没有办法反驳。
可偏偏这一块,是大觉寺善智大师,在我幼年拜他师之际,师父赠予我的,世人只知道善智大师有四位高徒,其实加上我,应该是五人才对。
我师兄妹五人,每人都有一块这样的玉佩,是我师父亲手雕刻的,这玉佩背后还有我师父的法号,你要再确认一下吗?”
沈云瑭一直向周东海伸手递玉佩,后者一直匍匐在地上,不出声。
“看来你是不敢了,那就请温大人仔细核查一番,我的可有假。”
温悦让衙接过沈云瑭的玉佩,仔细端详起来,这玉佩的背后确实是有善智大师的佛号。
“李总兵,沈将军,你们也看看。”温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