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气的女子,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想多了。”冷夜寒轻抚了抚楚欣然被风吹起來的头发,像是抚弄着娃娃一样好好的给她捋顺着,“我只是怕你像个真正的玩具一样坏掉,我还沒有玩够的玩具如果坏了,那我今后的日子岂不是会很无趣。”
“我求之不得的事情,真期盼早一些到來。”楚欣然嘴里说着嘴硬的话,心里感觉难受的说不出來,就好像一团棉絮卡在了嗓子眼儿里一样。
“冷夜寒,你简直就是……”
“楚欣然,我事先警告你,你最好多注意一下自己的措辞。某些不该多说的话如果说多了,那么楚欣悦最近可能就见不到妹妹了。”冷夜寒的警告,让楚欣然再无勇气继续说下去。
过了好久,她才嘟囔道:“就算我不说,你不是也一样不想让我去见姐姐。”
“那不同。”
“有什么不同。”楚欣然有点明知故问,冷夜寒也懒得和她继续争执。
“好了,你要是想在这里就接坐这儿着喝茶,我会叫人给你添上一壶新的,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回房间待着。”冷夜寒说完,一个人走出了花园。
楚欣然沒有走,她不想回那个房间,就算坐在这里一个人很无聊,喝喝茶也是好的,就当放松一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最重要的一点是,楚欣然今天见到了楚欣悦,她的心情比起平时來说还算晴朗。
不过,在楚欣然暂时感觉还可以的时,另一个人却不是很高兴,而且气氛异常。
冷家宅院外,栏墙树藤遮挡的后面,梁美婷娇美的脸被气得五官似乎扭曲成了一团。
“楚欣然。原來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女佣。”梁美婷愤怒地一把扯下树藤叶子,“那天我就应该猜到的,哪有女佣会和他那个样子。而且……就算真的是女佣,她也绝对和别人不同。”
这段时间,每一次回想起那天和楚欣然的见面,梁美婷肚子里都会窝着很大的火气。虽说那天是她故意为难楚欣然,可是弄到最后,貌似丢了面子的人是她梁二小姐。
“难怪罗逸凡和乐馨儿那个小丫头都要帮着她,事情的根本原因在这里。冷夜寒,你居然为了这个瘦不拉几的根本算不算女人的女人拒绝我,我要让你好看。”
梁美婷恨得牙根儿痒痒,她本以为可以得到接近冷夜寒的机会,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个什么楚欣然,现在真恨不得要将她撕扯成千万个碎片。
……
星期一下午,南湖白桦林。
临近期末,楚欣然所在班级本学期最后半个月课程是户外写生课,今天沒有风,阳光也不是那么强烈炽热,所以他们來到了南湖白桦林写生。
户外写生课其实很灵动也比较轻松,身处大自然中,灵感也像是泉涌一样往外蹦。
虽说是户外写生,上课方式和活动都很自由,不过剧烈正常的放学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完成今天任务的学生老师们,便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或者谈些绘画方面的话題。
楚欣然的画面早就已经完成,可是她沒有把画具等收拾起來,而是抱着膝盖坐在垫子上紧盯着画看,总觉得画面有些空洞,似乎缺少了某些东西。
“楚欣然,怎么不收拾一下,还坐在这里发呆。”
齐海峰走过來,楚欣然回过神儿,冲着坐在身边的齐海峰微微一笑。
“齐老师,你说……我最近是不是有些退步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楚欣然言语有些支支吾吾的,“其实……也说不出來到底哪里不对劲儿,就是觉得……觉得我现在的画面感觉和以前大不相同。”
“变得更加灰暗了,完全沒有了你过去的那种随性洒脱的画风。”齐海峰一语点破楚欣然的变化,其实他已经注意楚欣然很久了,只不过一直沒有点名,希望她自己发现。
听齐海峰这样一提,楚欣然恍然大悟,但是紧接而來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内心伤感,“马上就要毕业了,画风突然变成这样,这是不是代表我可能……”
“不过是个画风问題,你不用太往心里去。”齐海峰用他温柔的微笑,尽可能的消除楚欣然心头的担忧与顾及。
“估计我是永远转不过來了,一定是这样……”楚欣然喃喃自语着,齐海峰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哪些事,自然只以为是单纯的画风变化问題。
如果真的是想尝鲜另类临时改了画风,楚欣然根本不会表现得这么难过和焦虑,她的心里装满了沉甸甸的心事,却不知道要和谁來倾诉。
“你是心里有什么事么,”看着叹气的楚欣然,齐海峰又忍不住问道。
“我……沒有……”楚欣然说出这话时,真想把地挖个坑钻进去,让所有人都看不到她的脸色有多尴尬,神情有多么的不自然。
“如果是你遇见了什么难題或者心事,可以和老师说,要是可以的话我也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