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零的父亲的命令,鬼奴父母原本是他的下属,却想要摆脱杀手的命运,唯一的下场,就是死。
果星谟没有回答,眼帘低垂,眼角是散不尽的忧伤,鬼奴愿为了她牺牲自己的性命,可她想起的,却不止是十岁那年的悲剧,还有,离开的那个人……
果星谟摸索出手机,在夜修零的面前,放着那首‘如果没有离开’,昏暗、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悲伤的旋律和歌词。
“我们的爱再也回不来
这是一句多么悲伤的话
转身去人海天色都已暗
河流辗转我们站彼岸
隔着时间呼喊等不来的船
最巨大的遗憾是被命运安排
如果你的手不那么温暖
如果我的眼泪没掉下来
我们那么爱却爱到了分开
只剩回忆还在继续残喘的交战
如果你的手还那么温暖
如果当初眼泪没掉下来
哪来这些物是人非的苍白感慨
如果你没选择离开……”
歌声还在继续,夜修零深邃的眼底却泛起了冰冷,左耳一排的黑曜石耳钉似乎也闪烁着异常的光色,那样直白的歌词,对果星谟来说,无疑是在诉说那个人的离开给她带来的想念。胸口,像是妒忌的怒火压抑着他。
“你还在想他吗?”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在避开那个人的名字,夜修零炙热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果星谟,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