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杨万年的症状才有所好转,他睁开了眼睛,一脸茫然,眼前只剩翠花这头倔驴了。
杨万年倒是并没有惊奇,两人发生的事他刚才听到过一些。
“小子,你的气海中到底怎么一回事?”
杨万年大致的给他讲了一些里边的情况。
翠花脸拉的更长了,他一直在思考问题,以至于眼镜从鼻梁下滑了下来掉在空中,他都没有扶一下。
“不应该啊,那可是圣骨,为圣,咋会与一个先天道胎和鲲鹏之血三足鼎立呢?”
“那两样东西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翠花想了半天,没有想明白问题的关键,最后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那少年果真要害我?”
杨万年问向了翠花。
“人心隔肚皮,没有谁能看的清楚人心,一切还要看你自己,你心中所想便是答案,我多说无益……”
“歪日,酸菜,我感觉给你戴了一副眼镜,说话都带哲理了……”
“你小子还是想办法离开吧,都已经成人瓮中之鳖了,还浑然不知……”
“我想办法离开?你不离开了?”
杨万年看向这头驴,一脸好奇。
“我离开?老夫现在马上掌握了这个碎片,成为这一方界灵,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翠花一脸骄傲的说道。
“这秘境只是碎片?”
杨万年吃惊,他没想到这样的一个秘境仅仅是一个碎片。
随后,他又惊奇:“酸菜,你会看的上一个碎片?”
杨万年早就从十一那里得知这驴可能是界灵,所以,翠花说出他是界灵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奇。
他反而吃惊的是这驴眼界极高,怎么偏偏会对一个碎片如此在意呢。
“你以为这碎片是何物?这碎片有太多你意想不到的东西了,持有这东西的少年为上界之人,他只发现了其中一处好处,没有发现这碎片的另外一大妙用……”
杨万年已经从铁憨憨的对话中了解到了有东西从上界下来,铁憨憨正是其中一位,而且,他还了解到铁憨憨此次下凡好像为了找他的兄弟。
所以,翠花说出这上界之人,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陌生。
“你是打算将这东西归为你所有,从那少年的手中夺走?”
杨万年一脸兄弟果然是同道中人的表情。
“小子,别一脸这幅表情,老夫可和你不是一路人,这东西本就不是人能掌控了的东西,必须要界灵掌控,那少年虽为上界之人。”
“但是,他好像并没有界灵,也对,界灵有几人会有?也就你小子机缘巧合下,去了那个地方,老夫才委屈认你做主。”
“不过你小子别想用这种眼神老者老夫,老夫虽然与你签订主仆契约,但是,你别想把老夫当做你的仆人……”
翠花好像也发现自己好像扯的有些远了,哼哼了两声,将话题拉入正轨。
“哼,哼……这本就是无主之物,如果非要说是这少年的也就是这东西与他呆的时间长了一点,他自己的心里产生的一种占有心理。”
“第一次见有人将抢人东西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杨万年对某人的不齿行径大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