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妖族沦为玩物,人族和魔族沦为奴仆,世界已经崩坏的不成样子,没有了灵气,这个世界满是荒凉,水越来越少,再也看不到满山的野花和葱翠的树木。
薛玉堂和自己的道心全部崩坏,已经彻底沦为了普通人,虽然在一众人的拼死护卫下逃了出来,可是这个世界还能逃去那里?
月无影站在院子里,直了直已经微驼的腰背,无神的看着日落,没有希望,没有未来,也没有什么救世主。
曾经意气风发的薛玉堂,也已经变成一个醉鬼,佝偻的身体已经是千疮百孔,出去整日的酗酒,便是整日的咳嗽,随时口可能死去,那几个年幼的孩子,便是二人互相安抚之后的产物,原本她以为有了孩子便有了希望,可除了整日争吵中,磨去最后的那一丝温存什么也没有剩下。
远处踢踢踏踏的跑来几匹骏马,那是神界的管理者又来催粮了,月无影谈了一口气,认命般坐下,还能怎么样呢,无非是身上挨几鞭子,大不了这条命不要了,自己已经活够了,憋屈了十几年了,也该做一个了断了。
几匹高头大马停在了已经破败不堪的院子前面,大马上几个身披银甲的军士,面色阴冷的看着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拿着马鞭一指月无影:“该交粮食了!”
月无影用发白的双手用力在水中搓着衣服,头也不抬,也不答话。
军士似乎也是不耐烦,不由分说的照着月无影后背就是一鞭子,月无影依旧没有一丝表情,仿佛那已经渗出血水的鞭子不是打在自己身上。
军士见月无影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不由的更加恼怒,再次举起鞭子抽了下来,月无影只觉得身上一沉,并没有传来疼痛,反倒是一滴鲜血落到脖颈之上,月无影用手摸了一下,拿到眼前一看,脖子上已全是鲜血。
薛玉堂软踏踏的从她身上掉落,手中还紧紧攥着酒瓶子,剩下的半瓶酒洒在身上,散发出劣质的酒香,他已经死了,嘴角带着一丝久违的笑意。
月无影却没有哭,也许岁月的磨难,已经让她没有了眼泪,也没有了哭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