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后脑勺,一脸郁闷地去了景一的办公室。
其实他真的是做梦都没想到景一会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吃他的醋导致的,他要是知道了,第一,肯定会嘲笑对方神经病,笨的像是只猪一样。另一方面,他会觉得自己特别冤枉,真的比窦娥还冤。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景一说了声“进来”白亭修便一脸兴奋地拧开门走了进去。
刚走到他对面,就迫不及待地将那个好消息告诉给了对方,景一听完后也只淡淡地回了声“哦,知道了。”
“嗯?没了?”白亭修一脸疑惑。
景一视线离开电脑,瞄了他一眼,反问道:“还有什么?”
“什么还有什么啊,我给少年团争取来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说什么,哦,对了,这件事得感谢温言兮,有她的功劳。”白亭修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听到这话,景一脸上闪过一丝怒气,心里面寻思着,是,是有她的功劳,可不是吗?你去和导演替少年团争取机会,完全是为了哄温言兮高兴,替她做到了这个份上,还真是有心!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景一,宁愿活在自己一厢情愿的猜忌中,也不愿意拉下面子问个清楚,这样的人,活该单着。
白亭修见他心情不是很好,便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他让他高兴高兴,哪知道对方听完后毫无反应,依旧冷淡地要死。
当下撇撇嘴,露出不悦的神色,直言道:“那我先走了,下午要去拍一个广告。”
景一“嗯”了一声就佯装自己很忙地在那敲键盘,白亭修不好意思继续叨扰他,便转身离去,刚走到门口时,还没来得及伸手拧门把手,“砰”的一声,门却先行一步被撞了开来。
直直地撞上了他的门面,一瞬间,白亭修只觉鼻梁骨要被撞断了,疼的他“哎哟”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捂住鼻子。
景一见状,一阵紧张,赶紧起身奔了过来,拧着眉头一脸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白亭修捂着鼻子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景一转头看向来人,见又是令人烦躁的邵父,无语地吸了口气,在对方开口之前告诉道:“如果你是来找邵竞白的,不好意思,他今天不在公司。如果你是来谈解约的事的,当时签字的是邵竞白的妈妈,麻烦让她过来谈。最后一点,进别人办公室前请敲门!”
邵父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了一下,拧着眉头瞪了对方一眼,直言道:“我们家做主的是我,我来谈就行。邵竞白必须离开你们这种误人子弟的地方!”
一旁的白亭修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大叔,麻烦你说话客气点!这时候,您不应该先跟我道歉吗?”
邵父:“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我开我的门,谁让你站门后的?”
“你!”白亭修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算是看明白了,对方这厮,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没有一点跟邵竞白像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开口道:“我说邵竞白的爷爷,你知道我是靠这张脸脸吃饭的吗?我这……”
“等,等,等一下,你刚叫我什么来着?”邵父一脸懵圈地打断对方道,脸色有些难看。
他这一问,倒把白亭修整糊涂了,看了景一一眼,迟疑道:“邵,邵竞白的爷爷啊,难道不是吗?”
额……
邵父气的抓耳挠腮,半晌,他更正道:“我是他的爸爸,什么爷爷,我看着有那么老吗?”
一旁的景一见状,突然很想笑,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咳咳”了两声,用手遮挡了一下,以防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失态。
白亭修不以为意,敷衍道:“称呼没那么重要,当务之急是应该你带我去医院拍个片子,看我这鼻梁骨断没断,不能碰的疼。”
邵父死死地盯着他,气到浑身直打颤。平生他最讨厌别人说两种话,一种是说他是他老婆的爸爸,另一种就是说他是他儿子的爷爷。
不能忍!坚决不能忍!
当即咬牙切齿道:“你得给我道歉,为你刚刚的不当言行必须向我道歉!”
嗯?
白亭修“吼”的冷哼了一声,他觉得还真是新鲜,这世上竟还有这种人?
其实他本不是斤斤计较脾气大的人,搁以往遇到这种事,肯定很客气地说自己没关系,绝不会让对方为难。毕竟他是个艺人,必须言传身教,处处谨言慎行,在国民面前做好榜样!
但今天不知为何,好脾气像是瞬间消失了一般,剩的就只有气愤与不满。当下不依不饶道:“你先带我去看鼻子再说,不要倚老卖老,我不吃你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