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脸色有些许难看,她努努嘴,不悦地责问道:“为什么这么早就出道?他们才高一,怎么说也要等上完高中的吧,这么早进娱乐圈,岂不是荒废了学业?况且,当初不是说至少会免费培训两年的吧。”
“嗯嗯嗯嗯嗯。”其他的家长也捣蒜似的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在意料之中,景一顿了顿,认真地回道:“这点你们放心,出道后虽然他们的通稿会多很多,训练也要加大难度,但我们公司会给他们找补课的老师,学业不会落下,但有一点我说在前头,不保证成绩……”
“不保证成绩?”尹母翻了个白眼,禁不住打断道,一旁的邵竞白妈妈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听景一把话说完。
开这个会之前,景一前一天晚上想了很久。这件事,他不能妥协,公司也有公司的规定。
“当初我有说两年吗?我记得合同上面提到什么时候出道是公司决定的。还有一点,做练习生的时候可以请假,可以懈怠,但一旦出道了,他们的重心就得放到工作上。”
景一的话还没说完,再次被尹母打断了,她瞅着对方,再次责问道:“景经纪人,话可不能像你这么说,他们还小,现阶段应该以学习为主,未来要选择的路还有很多,我们家小战是要考北大清华的,做练习生不过是为了他的多元化发展!”
听到这话,景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时候他才体会到为什么所有人都和他说办工作室招收练习生很难。
因为变数太多了!
他瞄了一眼对方,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回道:“这件事自愿,愿意出道的就补签合同,不愿意的可自行退出,相关内容我已经归纳到文件上发到了你们手里,至于他们的去留,公司不强求。”
“景少!”
温言兮捣了捣他胳膊,佯装生气地叫了一声……
景一没睬她,他给了他们一星期的考虑时间。会后,等人都走了,温言兮气的眼泪水都出来了。
“景少,你刚怎么能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温和地和大家商讨吗?”
景一没吱声,起身准备离开这。
温言兮一把拉住了他,质问道:“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早就让他们出道,他们当中最大的也就刚上高二,现阶段应该以学业为主。”
“你懂什么?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景一冷冷地训斥道。
嗯?
温言兮愣了一下,她一脸惊慌地盯着对方,眼泪水包在眼里,踉跄了一步,哽咽道:“不,不是,景少,你先前不是这样的,你忘了你一开始办工作室的初衷了吗?你是为了守护他们的梦想,也为了守护你自己的梦想……”
“现在仍是!”景一紧咬着嘴唇,他两眼直直盯着对方。
“啪”的一声,温言兮恶狠狠地将桌子上的文件扒拉到了地上。
这是她第一次对景一发这么大的火!
“你这发的什么神经?”
景一的声音很冷,像是寒冬腊月大雪天里冰窖里哈出来的气一样。
“啪嗒啪嗒……”
热泪像是开了闸的大堤里的洪水,温言兮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对方。
景一的心脏“咯噔”一下,他刚抬起手,“啪”的一声又放了回去。
胸口左边传来一阵阵“一抽一抽”的疼痛感,双手握成了拳头,扔下一句“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离开了会议室。
“呜呜呜呜呜……”
四个月,整整122天,她想了对方122天,结果在见面的第二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温言兮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呜呜咽咽地哭个不停。
她不明白为什么景一从国外回来后对她的态度就像是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一样。
走之前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才训练半年,就着急年前让少年团出道,不管怎么说都操之过急了些。
“言兮,言兮,言兮……”
唐若晗呼叫着跑了过来,进了会议室后左右瞄了一眼,看见温言兮后直奔了过来,“你没事吧?刚景少去办公室让我来看看你,你说你们这,不就和家长们开个会吗?怎么还吵上架了?”
温言兮只顾着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听到唐若晗的声音,抹了抹眼泪水,转过头,气愤道:“也不知道景少到底怎么想的,这么快让少年团出道,你知道他刚在会上怎么和那些家长说的吗?就是那种,你们爱留就留,不留拉倒那种。家长们都被他气跑了,我好担心……”
听到这话,唐若晗松了口气,她一屁股坐到对方旁边,刚一粘地,立马弹了起来。
随即将对方也从地上拖了起来,不满道:“大冬天的,别坐地上,冻死人了。”
温言兮擤了擤鼻涕,跺了跺脚,气愤道:“景少他,真的太叫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