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自己的视线,手里把玩着小风扇,淡淡回道:“多年前暑假我去参加选秀……”
“是十一年前!”白亭修忍不住插嘴道。
“欸?”温言兮露出惊恐的神色,“等等等,十一年前吗,夏天,我也是……”
“你别打岔,让景一说完。”白亭修禁不住提醒道。
听到这话,温言兮闭上了嘴巴,坐在一旁洗耳恭听。
景一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对,十一年前,在选秀的候场,遇见了一个病恹恹的男生……”
“欸?谁病恹恹了,完全是因为当时天太热好不好,我有点中暑,不过,真得感谢你送我的水和小风扇,不然那天我估计得挂。”白亭修一脸感激地说道。
温言兮一听这动静不对啊,既然景一能记得白亭修,那是不是也应该记得她啊,想到这里,赶紧酝酿一下情绪,准备告诉对方。
但此时,哪里还有人听她说话啊,白亭修拉住景一的胳膊,絮絮叨叨道:“你知道吗?那天在剧组见到你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虽然跟以前比,你变了挺多的,但耍酷的那个死样子依旧没变,还有那张冰块脸,啧啧啧,一模一样。”
“你也没好到哪去,这么多年来过去了,唱歌还那样的烂。”景一忍不住抨击道。
“欸?”白亭修当然不能承认了,他皱了皱眉头,不高兴地回击道:“明明有进步好不好,再说了,你当时又没听到我唱歌。”
“我听了!”景一打断道。
哈?
温言兮:“……”
白亭修脸“刷”的一下红了,回想起自己当时青涩的表演,笨拙又好笑,此时恨不能打个地洞钻进去。
一旁的温言兮絮絮叨叨了好一会,见他俩一直沉浸在互相的对话中,气的“啊”的大叫了一声站了起来。
景一和白亭修抬起头一脸诧异地看着她,心想这女的莫不是疯了。
温言兮弯下腰,一字一顿地警告道:“能—不—能—先—听—我—说—话。”
底下两人一头雾水,老实地点了点头。
“咳咳”,温言兮重新坐下来,一把抓住景一的胳膊,清了清嗓子后说道:“十一年前那个夏天,你也是见过我的啊,在那个冷饮店,你还把饮料洒到我白色的裙子上……”
景一露出一脸茫然的神情,空洞的眼神毫无色彩,温言兮不死心,继续提示道:“我妈当时还不开心,但我没计较,对了,我还给你吃的了,怎么,记不起来吗?”
em……
景一想了想,摇了摇头,对此他毫无印象。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此刻,温言兮真的超级想哭啊,她绝望地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地嘟囔道:“你个没良心的,亏我还把最喜欢吃的面包给你了,你竟然完全记不得。”
白亭修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忍不住戳了戳对方的胳膊,安慰道:“十一年前你才多大,况且都十几年了,谁还记得。”
“那他为什么能记得你?”温言兮哭唧唧地质问道。
“额……”白亭修讪讪地笑了笑,正准备回答时,景一先行一步打断了他,解释道:“因为这个小风扇是那年死老头送我的生日礼物,所以我有印象。”
“那我送你面包你怎么不记得?那也是礼物啊。”温言兮抬起头气鼓鼓地质问道。
唔……
这句话把景一问住了,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还是毫无印象。
“十一年前你才多大啊,我哪里能记得住。”景一禁不住敷衍道。
银渐层蹲在温言兮背后舔了舔爪子,随即洗了洗脸,白亭修转身将猫抱进了怀里。
他从盘子里拿起一小块西瓜,想要喂给猫咪吃,但猫似乎对西瓜不感兴趣,只闻了闻,便老实地趴在了对方的腿上打起了盹。
温言兮想了想,也是,现在就让她回头看自己小学毕业的照片,都认不出来,何况是只对她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呢。
想到这里不禁释然了,但一撇头见到了白亭修,就莫名地又生起了气,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不服气地冷哼了一声。
白亭修一只手轻轻地挠着猫的后背,另一只手搭在桌子上。
曾经是温言兮的偶像,是那种她压根不敢奢望能见上一面的人,现如今却真实的坐在了自己身边,更可笑的是自己居然还在生他的气。
突然想到了什么,温言兮戳了戳白亭修的胳膊,一脸贼兮兮地问道:“你有没有带一些签名照在包里?”
“有啊,你问这个做什么,想要一张?”白亭修疑惑道。
“嗯嗯嗯嗯嗯。”温言兮的头点地跟捣蒜似的,随即又摇了摇头,睁大眼睛说道:“不是一张,有多少给多少。”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