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阳公司之所以会出现损失分明就是他们听之任之,一直没什么作为。
况且他们的损失最多也就只有几十万而已,这些人,分明就是明抢!
林依竹银牙紧咬,看着四周投来的一道道充满了嘲笑的眼神,她再一次想到了在林家宴会上的遭遇。
拳头攥的很紧,心中早已经充满了愤怒。
创建林氏服装公司,一路走到现在,这里的一点一滴,一草一木,都倾注了她无数的心血!
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这根本就是在她的身上挖走了一大块肉啊!
她怎么忍心!
只是,她还有选择吗?
反抗,到最后只会眼睁睁的看着公司走向灭亡。
“这是我们准备的股权转让合同,只要林总在上面签字,咱们之间的债,一笔勾销。”
孙铭阳接过了秘书递来的文件,笑眯眯的看了林依竹一眼。
握住笔的手在不断的颤抖,紧握的拳头上锋利的指甲已经刺穿了肌肤,鲜血,顺着手中的签字笔下滑,不断落在地上,溅起滴答滴答的声音。
林依竹紧紧的咬着嘴唇,已经能够品尝到那腥甜苦涩的味道。
痛苦。
无边的痛苦。
周围人的冷眼旁观尽收眼底,孙铭阳的冷笑不断入耳。
所有的痛苦在最后化作了那拼进全力才吐出的两个字:“我签。”
见林依竹接下合同,孙铭阳已经不再掩饰脸上的冷笑,眼看着林依竹颤抖着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后,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交给我吧。”
孙铭阳一脸高傲,脸上的笑容已经无比的浓郁。
林依竹咬了咬牙,终究递出了胡同。
在场的林氏服装公司的人脸色都已经非常的难看,他们理解林依竹此时的心情,但也知道,现如今他们已经没了选择的机会。
“林总,识时务者为俊杰,预祝我们接下来合作愉快。”
孙铭阳笑着把手伸向合同,然而忽然有第三只手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合同。
突然的变故让林依竹和孙铭阳同时一愣,扭头看去站在一旁的人分明正是江远!
林依竹眼中顿时满是复杂,孙铭阳则直接怒了。
“你谁啊,干嘛?”
江远冷笑一声,双手抓住合同,微微用力。
刺啦。
合同直接被撕成了碎片!
这已经让孙铭阳无比的愤怒,然而就在他正要上前的时候林氏服装公司外面忽然冲进来十几个身穿黑衣的保镖,直接拦住了孙铭阳。
江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这一次问题并不是出在林氏服装公司上,而是因为这个人。”
话音落,就看到闫凯拖死狗一样将林浩拖进了大厅之中。
他已经满脸鲜血,一身名牌西装也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手臂都已经扭曲,整个人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在场的女生看到这一幕纷纷捂住了眼睛,就连林依竹都是尖叫了一声。
扑通!
闫凯直接将林浩仍在了地上,江远则接过了保镖递来的有关林浩雇人窃取林依竹公司机密资料的文件。
他随手递到了对面孙铭阳的面前。
“这是证据。”
“为什么要看?”
孙铭阳脸色一变猛的开口,江远则冷笑一声说:“你看不看,这件事都和林依竹无关,我只是澄清一下事情的原因而已。”
“另外。”
江远冷冷的看了一眼孙铭阳,接着说:“林氏服装公司欠你们的钱,我替她还了,至于股权,你就别想了。”
听到这话,林依竹愣住了。
眼前的场景和之前在精诚集团下所发生的一切何其相似,同样的无力感,同样的危机关头,站出来了那个同样的人。
只是。
见到江远身边躬身而立的闫凯,林依竹的心情忽然变得无比的复杂。
早就听说精诚集团新来了一位姓江的董事长,之前也曾经怀疑过是江远,却一直无法肯定,但现在,事实已经放在了眼前。
林依竹忽然无比的纠结。
她猛的想到了之前主动联系江远的时候他尖酸刻薄的语气,想到了最近一段时间因为精诚集团而在家族之中受到的委屈,想到了江远临走时候那消沉的背影以及冰冷的眼神。
今天他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报复她吧。
为了让她看看,他江远离开她一样能活的非常好,甚至摇身一变,化作了连整个林家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江远为什么还要用那种语气对她说话,为什么还要处心积虑的和林家合作,为什么又要让闫凯在她喝的烂醉如泥的时候把她送回去并且没有丝毫的解释,甚至任由她是靠着出卖自己才谋得了和精诚集团合作的机会的这种言论传播下去?
猜忌,委屈,不甘多种负面情绪在最终化作了冲腾的怒火,一瞬间便烧毁了林依竹的理智。
看着那陪伴了她三年却已经变得无比陌生的身影,她猛的提高了声音:“我的事不用你管!”
突然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楞了一下,江远扭头诧异的看向了林依竹。
此时她的脸上满是愤怒,但眼中却含着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