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说到底,这些人还是看不起他江远。
真当他还是之前的那个人们眼中的废物么?
“既然大家不想坐下来好好谈一下,我也就没必要装的这么累了。”江远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椅子上,看都没看几人一眼,接着说:“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把欠精诚集团的钱交出来,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反之,你们走不出这扇门。”
几个人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带头的卢总脸色则阴沉了起来。
“江远,我们给你面子叫你一声江总,你他妈别不知好赖,精诚集团什么样,业内人士都清楚,还当你是榆城龙头企业的董事长,一句话能号令整个榆城呢?”
“我他妈明告诉你,现在的精诚集团就是个屁,而你这个曾经的林家废物女婿,在我们的眼中,更是连屁都算不上!”
女人也是冷笑说着:“卢总,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嘛,虽然江总确实是个废物,但是也不要挑明了说,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嘛,哈哈哈。”
同来的一个公司老板也说:“哼,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窝囊废要什么面子?江远,今天老子明说了,钱,我们不还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说完,那人就不屑的看了江远一眼,接着向着门口走去。
江远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这话一样,轻抿了一口红酒。
“三。”
一字出口,房间内升起了一股无名的风,窗外的树枝随着轻轻摇曳,飘落的叶片竟然带着肃杀之意。
“二。”
男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寒意,窗外的叶片飘得更加疯狂。
本是盛夏,却有几分寒冬的感觉。
肃杀之意弥漫,房间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一。”
江远嘴唇碰撞,手中红酒杯落地。
啪!
清脆的响声掩盖了重物落地的闷响,门口的男人竟然倒在了地上!
毫无征兆!
他双眼圆瞪,虽然还有呼吸但是身体已经不能动弹,整张脸都扭曲了,无比的狰狞可怖。
他正承受着非人的痛苦!
这变故让几个人全都愣住了,男人倒下的太突然了,以至于他们连点准备都没有。
窗外的树枝已经变得光秃秃的,连远处的鸟鸣声都已经停止了。
房间内,升起一股异香。
“咕噜。”
所有人同时咽了咽口水,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江远的身上。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卢总率先说话,这胖子的脸上已经满是虚汗,他被吓得声音都在颤抖。
江远重新拿起一个完好的酒杯,为自己斟满了红酒,摇晃着酒杯说:“我说过,和精诚集团的账不清了,今天谁都走不出这个房间。”
“放你妈的屁!”
饶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卢总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他实在被江远的做派折磨的没办法了。
恶狠狠的瞪了江远一眼,卢总才说:“我还就不信了!”
说着他就大踏步的向着门口走去,但刚刚要接触门把手他就硬生生的停下了动作。
就在刚刚,身体发出了预警!
体内像是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多走一步,就会生不如死!
江远依旧摇晃着红酒杯,目光终于落到了几人的身上,灵动的眸子最终映出了卢总的倒影,他笑着说:“怎么不走了?”
“咕噜。”
卢总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后背已经像是水洗的一样了。
其余几个人虽然没说话,但也慌了神。
现在的江远虽然只是平静的坐在那里,却给了他们一种非常恐怖的感觉。
眼前的这个,仿佛是从地狱之中走出来的恶魔,一边挥舞着巨大的镰刀,一边发出啃食人骨的刺耳声音。
一旦这恶魔临近,就是他们死去的一刻!
见几人已经恐惧到了极点,江远笑了。
他把一口喝光了杯中红酒,接着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下走了过来,边说着:“绕指柔,随风而散,顺毛孔进入人体,一旦诱发,中毒者必承千刀万剐之苦,位列南疆蛊毒排行榜第一百三十一位。”
江远蹲在了男人的面前,笑眯眯的说:“这滋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