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心念,你父亲死多久了?你知道夏家能有今天,全是我爸的功劳吗?你什么都没有付出,就想来分钱?你脸可真大。”夏舒然顿时受刺激了,像一只发怒的母鸡似的,尖着嗓子朝她吼叫。 夏心念往椅背处一靠,双手环在胸前,看着她怒气腾腾的脸色,她俏脸一冷:“如果你保证从现在开始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可能会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可你一二再的跑我面前来耍横,我还真的想把这笔帐好好算算,当年你跟何嘉轩如何陷害我的,也要一块儿算。” “夏心念,你拿什么来跟我算?我该让嘉轩过来看看你的真面目,别以为你长着一张清纯的脸,就无欲无求,你到最后还是不为了要钱。”夏舒然其实就是过来吵架的,婚姻不幸福的女人,一肚子的火气,她现在就是想找夏心念大吵一架,让夏心念拿也泼妇的样子,这样,男人也是会嫌弃她的吧。
夏心念当然不会像疯狗一样的咬回去,她只是冷眼看着夏舒然,突然觉的她费尽心机得到的这段婚姻,变成了她的一种折磨,以前她高傲的像一只孔雀,不屑与她对话。 “夏舒然,你已经嫁给何嘉轩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为什么还要盯着我不放?爷爷过逝才一年,你就容不下我了吗?”夏心念觉的很寒心,其实,她一直不想找夏舒然的麻烦,就是看在爷爷的份上,爷爷当年曾经当着她们的面说过,都是夏家的女儿,将来就算关系冷淡,也不要互相残杀,这是非常悲哀的事情。 她一直记得,不知道夏舒然是否也放在心上。 夏心念的质问,令夏舒然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的说不出话来,她表情僵滞的看着夏心念,眼神更显怨毒。
你在可怜我吗?”夏舒然的声音带着颤意。 夏心念嘲笑了一声:“如果你不跑到我面前来闹,我会觉的你婚姻幸福美满,不屑多管闲事,可你总是跑我这里来刷存在感,我却不得不怀疑,你活的很可怜。” “你有什么资格可怜我?你生下一个野种,连名份都没有,连孩子父亲都不要你,你凭什么觉的我比你惨?”夏舒然突然将她桌上的文件狠狠的扫在地上,文件乱飞了起来。 夏心念顿时恼火,猛的站了起来,气怒的盯住夏舒然:“你要发疯,出去疯,不要跑到我公司来闹。” “何太太,请到这边试衣服吧。”旁边助理也吓的发抖,赶紧想过来拉夏舒然离开。 这个时候,刘程天也跑过来,看到夏舒然气的脸色刷白,他立即笑起来:“何太太,你何等身份呀,
来来来,到我办公室吃杯咖啡。” 刘程天的台阶,来的正是时候,夏舒然猛的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像泼妇一样的,把夏心念的文件弄乱了,她脸色灰暗,只好转身跟着刘程天去了他办公室。 刘程天转身,朝夏心念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不要生气。 夏心念气叹了一声,走过去,蹲下身来,把文件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
刘程天赶紧跑过来安慰夏心念:“富太太都很有脾气的,你别放在心上,安心工作,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可不能为这种小事生闷气。” “刘总,你放心吧,我没事。”夏心念苦笑起来。 “心念,你脾气真好,如果换一个爆炸脾气的女人,这会儿只怕是打起来了。”刘程天非常惜才,夏心念又是他公司特聘过来的设计师,他当然很维护她了。 “刘总,为什么有些人的家庭可以和和气气的,我们家,所有人都重利,却再没有亲情可言。”夏心念感慨了起来,想到了季家,那么大的家族,却好像从来没有因为利益的纷争闹不和。 “人心难测,有些人重视亲情,有些人淡漠,别想那么多了,这世上还是好人多些。”刘程天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只是,让她去求季慕城帮忙,的确为难,他旗下也有品牌公司参赛啊。夏心念最近灵感有些欠缺,所以,她就找了一些她之前设计的稿子出来修改,这些稿子,是她以前灵感爆棚时随便画的,却在很多场合拯救了她,这次参赛,她打算挑五张出来修改。 下午四点多,三辆黑色的轿车,低调的停在了一所幼儿园的大门口。 城堡式的建筑物,安保严格,四点半是下课时间,前来接夏羽宸下课的管家大叔,突然看到那几辆眼熟的轿车,立即快步过去打招呼。 车窗打下,露出一张峻俊不凡的中年男人面孔,气势不怒自威,管家大叔恭敬道:“原来是先生和夫人来了。” “羽宸还没下课吗?”季枭寒目光盯着校门口,有几份的焦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