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碗粥灌下去。”傅西深伸手将勺子递到她的唇边,轻描淡写的开口。
顾宁欢!你到底是不是脑子烧傻了。”傅西深有些咬牙切齿的骂道。 顾宁欢眼圈慢慢的红了,嘟起唇:“我现在生病了你还骂我,傅西深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坏。” “呵,我坏?你要是脑子没烧傻,会在浴缸里睡着?还是你现在活腻了想要直接浴缸自杀?”傅西深语气很冷,拿着浴巾为顾宁欢擦身的力道也很重。 顾宁欢不是那种不知道好歹的人,这件事是她理亏,她伸出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语气有些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整个人都靠近男人的怀里。 顾宁欢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就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布偶猫,在朝他撒娇。
你就怎么样?” “我就跟着你回到侧卧继续睡地板,可老公,我不想要睡地板,我想要抱着你睡。”顾宁欢粉嫩的脸颊贴着傅西深的胸膛,生病了的她格外虚弱,而一睁开眼看到傅西深的时候,也带给了她足够大的触动。 “你倒是会撒娇。”傅西深低眸望着她,倒是没有伸手将她扯出来,而是任由她抱着自己。 顾宁欢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前一天晚上还病怏怏的连粥都喝不下,但不过只是一夜的功夫,已经能够坐在餐桌边笑眯眯的喝着馄饨。 “老公!早。”顾宁欢见到傅西深喜笑颜开的打着招呼。 傅西深扫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好像昨天晚上会温柔为她擦身的傅西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又恢复到之前的冷淡。
傅西深闻言手指一僵,抬头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去学校上课为什么晚上没有办法回来吃饭。” “因为我打算好好念书,晚上我都和同学约好了,要一起在图书馆学习。”顾宁欢非常认真的说道。 顾宁欢现在年纪不过才二十岁,正在京都大学上大二,当初为了能够和傅西深结婚,顾家还特意让人将她年龄做了点改动,这才让她能够和傅西深顺利领取了结婚证书。 但顾宁欢虽然是个学生身份,可却是出了名的对学习没兴趣,当初靠学前突击顺利考入京都大学几乎是震惊到了整个顾家。 傅西深闻言不语,但身上的气息却慢慢变冷。
说话的人是邢思彤,她可是顾诗好友排行当中的首位闺蜜。 而顾诗又一向喜欢在她的朋友面前暗示,她才是顾家的嫡亲孙女,而顾宁欢不过是小时候她发善心让顾家收养的孙女罢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顾诗的那群朋友当然是看顾宁欢不顺眼,甚至在学校也处处针对她。 上辈子,顾宁欢和傅西深离婚之后,又和顾家闹崩了只能够在学校申请住宿,可却被她们联手好一顿折磨,不但是偷用她的化妆品,甚至还时不时向辅导员告状说顾宁欢欺负她们。 而顾宁欢上辈子在学校向来是独来独往,辅导员也很不喜欢她浑身奢侈品的模样,心中更加认定是她仗着有钱欺负鄙视没钱的舍友,连基本的调查都不调查就直接申请处分顾宁欢。
现在真的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邢思彤见到顾宁欢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被她这样的眼神望着只觉得心里有些害怕,但一想到顾宁欢不过只是顾家收养的野种而已,到底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 她将手中的包从顾宁欢还没有关上的车门里扔进去:“我现在要去接顾诗,野种你将跑车借给我。反正你这样被顾家好心养大的废物,应该能够理解我去接顾诗的心吧!” “理解?我当然能够理解!”顾宁欢轻笑出声。 邢思彤见到顾宁欢这么听话,眼神当中的不屑更加浓了:“理解就好,那么你还不赶快将钥匙交出来赶快滚?” 顾宁欢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但唇边的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她伸手将邢思彤的包从车内拎出来,然后用力朝后面一扔。
顾宁欢无所谓的笑了笑:“那你就啊!正好去问问你的闺蜜,这么多年她占着顾家大小姐的身份可还有趣?” 说完,顾宁欢转身离开。 邢思彤站在原地,脑海当中不断回想起刚才顾宁欢说的话,什么叫做是顾诗占着顾家大小姐的身份,到底顾宁欢是在说什么! 难道顾诗不是顾家大小姐? 这个认知才在邢思彤心中浮现,转瞬间就被她给否定了,顾诗明明曾经和她说过,她是顾家的亲孙女,想来应该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一定是顾宁欢那个野种骗她,所以才故意诬陷顾诗,顾诗那么好,怎么可能会不是顾家的大小姐。 等到邢思彤赶到咖啡店的时候,顾诗正在享受着下午茶,等到邢思彤靠近忍不住皱了皱眉,眼底厌恶浮现,但又被她压了下去:“思彤,你身上怎么一股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