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瀚居然就在这时候跑了出来,见她转身还以为她要走,急忙叫:“方扬!”
方扬在心里骂了他一句,转身看他:“哦,东西拿来了?” 陈瀚跑过来把东西塞到了她手里,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扬扬,给你惹麻烦了。” 方扬冷哼了一声,刚想走,没想到那个“自重”的男人居然走了过来,更没想到陈瀚居然朝他点了点头,十分恭敬地说:“冯总。” 敢情这男人还是他们公司的老总啊! “女朋友?”那个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陈瀚笑着说:“嗯,是。” 方扬仿佛在冯总的眼睛里看到的嘲笑的意味,急忙说:“你乱说什么,我们分手了!陈瀚!搞清楚,我们分手了!” 陈瀚哀求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希望她不要继续说下去。
方扬想,如果不知情,她必定要以为姜可柔是个要找小三谈话的正室! 方扬无意与她纠缠:“我想,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可谈。” 姜可柔笑了笑,不置可否:“我过来的时候看到附近有家咖啡馆,去那边吧。” 方扬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干脆就跟了过去。 两人对面对坐着,方扬捏着勺子,一下一下地搅着面前的咖啡:“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来找我谈谈。现在,你可以说你希望和我谈什么了吗?” 姜可柔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然后放在桌子上,移到了方扬面前,示意她看。 方扬拿起看了一眼,然后立刻阖上:“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怀孕了?”
方扬觉得头有些晕,她和这个男人,应该不是可以随便碰触的关系吧?想着她就要把手抽出来,没想到那人居然干脆拉住了她的手,让她在他旁边坐了下去。 “喝多了伤身。”冯彦均说,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拿起酒杯,自己喝了进去。 方扬眨了眨眼睛,右手还被他握在手心,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说:“那你为什么要喝?” “我是男人。”他说。 方扬努努嘴,回:“你是男人,所以可以随便拉女人的手吗?” 冯彦均的唇角动了动,似乎是在笑,他马上松开了对方扬右手的禁锢,说:“我并不是随便拉的。”
反正只要不在咖啡馆。” 冯彦均被打败了,拉着她去了隔壁的茶室,问,“这里总可以吧。” 方扬点点头,顺应地进去了。 等坐下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她不是应该直白地说我不认识你,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吗?可是怎么就发展到她不喜欢咖啡馆,所以他顺着她来了茶室呢? 方扬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把这一切归于冯彦均的气场太强大,以致于她脑袋的瞬间不清醒。 冯彦均问她:“你喝什么茶?” 方扬想都没想就说:“我喝我妈做的熏豆茶。” 冯彦均问服务生:“有熏豆茶吗?” 服务生抱歉:“这位先生,实在对不起,我们茶室没有熏豆茶。”
她又把已经到喉咙的话咽了下去,等到服务生做好一切,重新出去,门被关上了才慢悠悠地说:“我向来是个直来直往的人,您这样绕着圈子讲话我实在无法理解,如果您真是有事与我讲,那我洗耳恭听,如果您只是想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那我想,时间已经不早,我该回去了。” 说罢,她双手扶住桌子想要站起来,还没有动作,她的手已经又被冯彦均按住:“方小姐的耐心,果然很差。” 方扬莫名其妙地被他请来这地方喝莫名其妙的茶,已经有些恼火了,此刻只说:“这是您第二次碰我,我不认为随便碰触不认识的女性是作为一个男人的绅士风度,冯先生,对不住,我得走了。” 冯彦均将她的手整个拢在了手心,轻轻地按了按,忽然扬起了一个笑容:“稍安勿躁,我的确没什么绅士风度,所以没必要以绅士的标准来要求我,说得简单一点,我找你只为了一件事。
方扬见他那种常年的冷脸居然露出了笑意,虽然觉得别扭,但去意倒是不明显了,只动了动手,说:“好吧,您可以说了,不过可以先放开我吗?” 冯彦均收回了手,拿起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茶,然后才说:“方小姐有没有想结婚的打算?据我了解,在你与前男友分手之前,已经准备今年结婚了。” “那又怎么样?”方扬问。 “我是想说,介不介意婚礼照常,或者是提前,不过新郎自然不再会是你的前任男友。”冯彦均放下了茶杯,定定地看着她。 方扬愣住,傻傻地看着他仿佛黑曜石一般的眼珠,他说了那么多话,好像这句才是重中之重,可她有点缺心眼,一时无法确定她理解的,是否就是他所说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