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她去了。
她乖巧的点点头,没有反驳转身离开。
其实孟忆歆也说不清为什么非要出来,包厢里有独立的洗手间。
莫名,今晚见到和那位有关的人心里就跟火烧过一样憋得心里难受。
有时候,她其实挺想问问顾蔺修那个狗男人:“她到底哪里不如那位?”
“论家世,她是孟达的小公主,仅凭这一点G市有多少家庭就只能望而兴叹。”
没有狗血的家族争端,也没有什么同室操戈争权夺利的行为。
父母对她的爱自是百分百,毫不夸张的说谁娶了她可相当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占据孟达将来的主动权。单凭这一点那些想要攀附、上赶的家族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论人品,堂堂孟氏的大小姐,孟家的掌上明珠,不说名门毓秀,满腹经纶。也自是兰质蕙心,才貌双全。”
“再论长相、修养。呵呵,我有哪一点比不上旁人的?”
孟忆歆喋喋不休的靠在洗手台上默默吐槽,一肚子的幽怨化为条条框框、方方面面都只能说明一点。“顾蔺修,你眼瞎,心瞎;眼盲,心盲。叫你不知道本小姐的好,哼,我告诉你傲娇一时爽很爽是吗?百因必有果,你这辈子千万别栽在本小姐手上,不然我非要你尝尝‘你的报应就是我’!”
她愤愤踢腿,手上搅绕的纸巾被撕得稀碎。
这股发泄郁气的方式,倒真有种把手上的东西当成某人泄气。
转了个身,看向镜子里那个明眸皓齿,眼闪微光的自己。
反手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颊:“真是好好看的一张脸,我要是个男人估摸也会动心吧?”某人自恋的想着。
转而一皱眉,那灵动的表情里有点未可诉说的焦躁与难过。
“诚然我也不是说人姑娘不好,毕竟人一好好的姑娘既没上赶着招惹、勾引、也没有任何逾矩行为。是他要喜欢人家的,人家也很委屈。”
“孟忆歆啊孟忆歆你可是个有道德感的人,不能迁怒,不能迁怒!”她一边愤愤撕着手上的纸把玩,一边有建设性的宽慰着自己。
虽然宽慰的话,听来并没有让自己心情好上多少。
环绕了一圈眼前的景色,那吊灯晃得眼直难受。
下意识偏头,反手打开水龙头。
恒温的水流落在手背上带着流动的润泽感,她很认真的低着头,修长的睫毛落在眼睑上方,眼神一落余光瞥见的剪影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带着点勾人意味的感觉,直直的横洒心尖。
满手的水渍对着镜子里那个眉眼惺忪的自己甩手一洒,抛光镜上隐约间那个看不清晰的自己模模糊糊只剩下一个轮廓。
如此一来,心情好上几分的人伸手抽了张纸巾,认认真真擦着手,又倾身挤了点护手霜认认真真的擦完之后心里的那点郁气也算是清理得差不多。
刚准备往外走的人,余光撇到迎面走近的人。
虽知道迁怒不对,但这个时候让她心如止水地面对某位那可真有些为难她了。
此刻,不想跟那位照面的孟忆歆。
眼神四处环绕一圈,随便找了个隔间颠着脚默默走了进去。
越不想有所交集,就越会平凡出现。也没料到,有些孽缘突至就跟shi一样。
靠在门边,本只想挨过这一阵的人,居然无心插柳地聆听到圈内的某些规则。
“站住,我让你站住。”
“看来某些人,不仅进圈是新人,这耳朵也是新的呢?”
孟忆歆咂舌,无力吐槽:‘谁啊?这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怎么不听你说话就是耳朵是新的,那要是不愿意搭理你,是不是还得回炉重造一番才算对得起你?真看得起自己,德行?’
双手环抱孟忆歆懒散靠在门边,默默听着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垃圾就敢这么没睡醒的聒噪。
不得不说小南国的隔音措施做得是真好,同处一个卫生间那对话她听得也只是断断续续。
默了一会,原以为只是寻常拌嘴。毕竟那样的圈子,总有爱打嘴炮的。
她颇为无聊的扒拉着手上的指甲玩,这指甲是她一个月前做的。
这会新指甲长出来,新旧交接的地方有些凹凸不平。
碰上她心情郁闷,就喜欢手贱时不时抠上两下。望着那惨不忍睹的指甲盖,她自己都颇为嫌弃。
啧了两声,一副没眼看。
微耷拉个脑袋,上个洗手间是要在里面孵小鸡吗?
也是醉了!时间就是生命啊懂不懂?能不能不要在卫生间这种地方如此龟毛?
某位此刻只顾着双标的姑娘丝毫没想到不久前,就在那里。那个被定义“孵小鸡”的地方,很奓毛的靠着碎碎念得浪费时间。
果然是女王殿下,甩手无情真正做到了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