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本可以不用这样。”不留余地式的问法,事实上,做他们这一行最要不得。
偏他今天就不想过得那样理智、从容。
她家境优渥,从小便没吃过什么苦。又是家中独女,养的比旁人总归娇气一点!
即便如此,她也不是个喜欢任谁都抱怨的主。
闵铎彦自实习就签了孟达资本,毕业后更是直接留任。这么多年,他一步一步凭借自己的能力成为她爸爸孟姜达的左膀右臂。
若不是一场巧合,少女心事被人窥探,她想这一辈子“喜欢”这件事,她谁也不会说。
自进公司后,她更是浮云之上。
孟姜达怕他这个宝贝女儿被人欺负。直接将他这个闵副总拨给她,是则上司,实则堪称她强大的中枢保障系统。
好在对于她,闵铎彦也算知根知底,倒不需要搞遮着瞒着的那一套,她也乐得自在。
从某种程度而言,孟忆歆真的很懒,懒到不愿意就不爱敷衍;懒到时而乖巧懂事,时而“刁蛮任性!”
若再细究两人之间关系,论理来说,她还该叫他一声师兄。
两人同毕业于G市建安大学,只不过孟忆歆进校时,闵铎彦都已毕业几年。
奈何这位师兄想当年在建大也是风云人物,加之父上大人的欣赏,久而久之渊源自然深了。
那些前程往事和她的小女儿家心思,既然一开始没能瞒住,这时孟忆歆就更没了瞒得心思。
她翻了个身子,蜷在被子里默默看着飘窗方向,这窗帘的密封度太好。
尽管她想要透过窗帘去看一看外面此刻的景色,却一无所获。
手肘撑在脸颊下方,轻轻枕着。
浅浅的一抹笑意挂在唇边微弯,如同不肯说的心思,叫那一方小小天地,笔墨留香,心上荡漾的清绿如同荷尖才露的嫩芽。
清浅、脆绿。
“喜欢?值得!仿佛喜欢,就从没有值不值得这一问?”她答得清脆。
她喜欢那个人,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当年看了那么一眼之后,一想到他就跟满城花开,芬芳自在心中般悸动!
孟忆歆抬手,顺着指尖的位置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
一室迷离的灯光,带着点寡淡的兴味像夜明珠上的半盏琉璃,分外耀眼。
明明被窝里那么暖,却突然感到一阵冷意袭来,她默默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
拿起手机侧了个身子,笑着反问。:闵师兄,话说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喜欢过谁啊?认识你那么久,就没见你同哪个女生特别近过。”
“怎么?是不喜欢姑娘吗?”她谄笑着调侃,有些故意地说:“哦!即使不喜欢姑娘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时代在发展,你也不要太压抑你自己哦!”
闵铎彦无奈,这丫头前面还一副失魂落魄,下一秒就能自嗨起来,委实算个人才。
见他不搭腔,索性也没了睡意,开始胡搅蛮缠起来。“说说嘛,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不要那么吝啬,彼此分享有利于感情科普。对不对,对不对?”
被她缠得没有办法,闵铎彦失笑。
轻咳两声,四两拨千斤的说:“我喜欢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姑娘。”
“嘁,这算什么回答。就知道敷衍我,师兄我还是不是你师妹了?”
他沉默无声地质问,最能反映点现实情况。
孟忆歆有些心虚,囧了囧。
尬笑着自述:“哈哈,师兄,我想你应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对吧?”
“嗯!我是。”闵铎彦比较直接的坦诚。
“对了,像你这种有事。‘师兄长,师兄短。没事直呼其名的小白眼狼,我也算是领教过好多回了吧?’怎么就不知道长点记性呢,吃了你那么多亏还记不住,我是缺心眼,还是傻啊?”他笑着自我调侃。
见被拆穿,她也不恼。
饶有其事的点点头,敞开嗓子笑了几声:“也是,堂堂孟达资本的闵副总,若没有两把刷子,也不会被我家老头那样看中!我哪敢在师兄面前造次,岂不是不自量力?”
小姑娘话里带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无奈的摇摇头。
也是,这位小祖宗一向如此。
若赶上她将醒未醒间,就更是如此,非要将那股郁气疏散干净了才肯罢休。
“行了,知道你最近辛苦,也知道扰你清梦了。”闵铎彦放软了声音,好脾气的哄着她乐。
“这不是知道了一件,比你睡觉还要大的事情。我怕今儿个不告诉你,改天你知道了直接抡一把五十米长的大刀上着门的砍我?”
“思来想去,还是主动交代更把稳。”闵铎彦卖着关子,吊某人胃口的说。
孟忆歆冷嗤,不吃他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