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小腿柱,一手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极有仪式感道:“好了爸爸,我们拉钩为证吧!我觉得拉钩钩盖戳戳最有信服力啦!”
胸口一阵闷闷的人,是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故而气笑了的人半天也没动作,小家伙不怎么耐烦的催促。豆豆盒
“爸爸,你快一点呀,你的行动力真是好慢哦!你这样可不行的,我的手手好酸呀!”
他到底生了个什么妖魔鬼怪,顾瑨珩无语凝噎,极不情愿的仪式了一下。
“喏,盖章了,行了吧!”
得到首肯的顾偲樾小朋友欢天喜地看着他家老头,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道:“爸爸,快,快点拉我起来一把,我的屁股麻了,起不来了。”
脸色极臭,又爱记仇的男人哼了两声,不情不愿的拉了他一把。
起来的小家伙倒是很有礼貌道:“谢谢爸爸,爱你哟,么么哒!”一个很是敷衍的隔空笔芯,和隔空飞吻。
完全没有平日里小家伙跟妈妈比的真情实意,俗话说:“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有了对比的男人倏地一想,切,我很缺吗?还真是……搞笑。心里倒是没忍住的泛酸水,一副不怎么情愿的样子。
小家伙刚准备邀功似的同妈妈说,她和爸爸的这场竞争,他以绝对碾压式的姿态完胜。
就看见,她拿着包慌张向厕所跑。
“咦,妈妈这是怎么了?我还没宣告我的战绩呢!”
被“完虐”的男人站在一旁,手指撑着扶手剃了他一眼,懒懒道:“要不,你追上去瞅瞅?”
小家伙一副敬谢不敏的态度,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幽幽道:“切,哼臭屁爸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诓骗我进女厕所,从此给我光辉的成长道路上多了一条不可磨灭的谈资,我告诉你,你别想坑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顾偲樾站在不远处,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倒是让顾瑨珩的心情美上几分,诚然有种扳回一局的感觉。
乐嵘戈最近总觉得小腹不舒服,她以为是自己例假要来。
这个月的例假推迟了不少天,以往带队到处跑,水土不服也有,却没这一次严重。
卫生间。
乐嵘戈捂着腹部,打开手机查看美柚上记录经期的时间。
突然腹部一阵抽疼,眉心狠皱,整个人都显现不一样的颓然。
她手指抵着墙,试图让不断下沉的自己,有了重力可以支撑。
能稳住这股重量,适时缓解身下的疼痛感。
手捂腹部,疼的倒吸气的人,脸色逐渐苍白。
“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很不好?”一位女士走近,来扶着乐嵘戈往一旁的椅子上走。
洗手间外,树荫下,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手。
虽说刚刚完胜,但到底顾偲樾心里还记着自他回来,爸爸就试图找各种理由来阻碍他和妈妈的游乐场之约,心里仍使着小性子呢!
傲娇的小团子气呼呼的缩到一边,原地嘟着唇地画圈圈。
默念:“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它是一种坏脾气;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老了就要用保养品。”
凑近的男人,听到他的碎碎念,也是哭笑不得。
都特么是什么事啊?一天天的。
想到老子要比儿子大度,顾瑨珩倒也算主动。
“怎么了,嘴巴撅那么高,都带你来游乐场了还不开心?”男人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目光:“既然这么不开心,要不刚刚的提议作废,我们以后还是少来吧!”
顾偲樾跺脚,气呼呼的反驳:“哼!臭粑粑,你就是想阻碍我和妈妈约会对吧!我就知道呢。”
“你这个小娃娃,你又知道什么了?”他乐呵的笑了两声,摇摇头,一边打开水杯喂他喝水。
顾偲樾咕咚咕咚连喝上好几口,顺带打了个饱饱的嗝才幽幽说话:“我当然知道,你就是怕你老婆喜欢上我,你觉得你的魅力不如我大,所以你这是赤果果的妒忌!”
说完继续吧唧吧唧的喝水。
男人懒得搭理他,这小子越搭理越来劲。
“对,您说的对,慢点喝!没人和你抢。”
“谁是乐嵘戈的家属?乐嵘戈的家属顾瑨珩是哪位?顾瑨珩?”
顾瑨珩抬头看见有一陌生女子叫他,上前一步礼貌询问:“我是,你好。请问,你找我?”
“你太太下身流血了,面色很差,腹部剧痛,正在里面呢!”
女子话还说完,顾瑨珩只丢下一句:“在这等我,别乱跑,我去看看妈妈好吗?”
小家伙愣愣的待在原地,显然也被吓得不轻。半天才想起来点点头,“好,我不跑。爸爸,妈妈会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