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其实不然,好日子,谁都想过,可那些坚守的生活总有人要站出来扛。”
“我们的祖国,作为当今的世界大国。不仅要有大国风范,更要有大国的责任与使命感。”顾瑨珩眼底闪着光,笑容明媚,纯粹。
“金牌,它不仅仅是荣誉的象征,更是彰显国力的扬威。我们每一个体育人,都要为了它拼尽全力。”
“我曾是你的信仰,现在是你的丈夫。”
凑在她手背上,顾瑨珩细细密密的亲她,给她最简单的力量和信仰。
他眼神里闪着细碎的光,亮得让人心惊。
“有那么多人以我为信仰,我不该只是他们荣耀时的追捧。更该为了他们为了所有信仰过中国田径,从不放弃从不背离的中国人,给予他们信任的脊梁!”
“这不是大道理,这是中国人的中国心!”
原本看着他炙热的目光,蹙然低下去。
她低着头,眼神四处闪躲,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
顾瑨珩伸手,捏了捏她红彤彤的脸颊。
笑着问:“不好意思了?思想觉悟提升了?”
她虎着脸反问:“顾瑨珩,是不是我不让你去,就是我思想觉悟堕落?”
“不用你给我戴高帽子,反正我也劝不住你,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做带队计划。”
“这是你每一次带队前都会做的必修课,我拦不住你,原本就拦不住,一开始我就知道的。”她闷声说。
他没有反驳,是的,体内的热血,只要不凉。奋斗的决心,一刻不止!
“你不也一样?如果心安理得,最近为什么要愁眉不展?”曲指刮了刮她的鼻尖,宠溺又温柔地擒着笑看她。
小姑娘嫌弃的伸手打他:“哼,不要你哄。”
“不要我哄?那要谁哄?”他狭长的身子抵着她,欺近在这逼仄的空间内让她无处可逃。
乐嵘戈虽然同意他这次带队,但日常的每日检查也必不可少。
顾瑨珩一旦忙起来,就会没了时间上的分寸感。
乐嵘戈一得空便只能去督促他。
为此榆次北不止一次抱怨过:“说他这是遇人不淑!成天碰见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呐这是?”
要是一个个都像他这样,可不得英年早逝!
想到某位救死扶伤的伟大医生那愁眉不展的模样,乐嵘戈实在不好意思总这么麻烦人家。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刚准备往外走。
迎面的人走过来,她脚步一顿,看了他一眼没吱声。
“忙吗?不忙的话我有话想和你说。”清冷的声音里连语气都是凉的。
乐嵘戈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没什么情绪道:“你说吧,我还有事,赶时间。”
盛天佑冷嗤:“赶时间?赶着怎么让他去送死,赶着看你走上一条不归路?”
乐嵘戈觉得好笑,这一个两个也是有意思的很。
这年头,太平洋警察管得真宽!
上一次是萧芷烟,这一次换他盛天佑。一个两个都这么闲,上赶着要管她的家事?
她承认近来,她敏感多疑,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随随便便提“死”这个字。
被触及逆鳞的姑娘冷了冷脸,连带着看他的目光也充满了憎恶。
“盛老师,感谢你的好心提醒。我们怎么样,都是我和他夫妇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说三道四。”她按捺住脾气,压低声音的回复。
“说的好,我是外人。我这个外人看的都比你这个内人要清楚,他顾瑨珩想名留舟安,想疯了吧?拿你的下半辈子做赌注?算什么英雄好汉?”
盛天佑撕破脸皮,也没想日后还能怎么留一线的好相见。
乐嵘戈周身的火被燃得极旺,这些年顾瑨珩护着她,自也教会了她什么叫不怒自威。
彤红的目光被灼烧兴旺,她眉尾轻拉。
冷淡的眉峰勾着眼角蹙着寒光,那抹冷意不达眼底。
唇边染起的笑意,似笑非笑。
她轻嘁了声,稍抬下巴!
音调冷的让人直打颤:“鸳盟缔结,便是我夫妇同心。别说他还不是去送死,就算是,我愿意成全他的梦想,追随他的所有,也是我的家事。我的丈夫是好是坏,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谁也不准说三道四,说了就是和我乐嵘戈过不去!”
胸腔剧烈的起伏,愤懑在心底如火山爆发的前兆……
“乐嵘戈。”
“乐嵘戈,你醒醒,你是不是梦魇了?”
她紧握着被角的手,剧烈撕扯着。口中喃喃,情绪激荡。
“不许说,不许任何人说。”
“顾瑨珩……别走。”
“我不想你走……别离开……顾瑨珩!”茫然的声音中尽是破碎、委屈、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