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吧?”顾瑨珩不着痕迹引入话题,偏偏某人不按套路答。
“知道我忙,还给我打电话,你小子故意的吧?”
这家伙伙一向离经叛道的很,私下没人都爱喊他“老头”什么时候这么正儿八经的喊他“教授”。
明显是有事相求,套路倒是挺深。
上来就被狠狠一噎,果然跟老头就不能正常对答。
“是啊!就是知道您忙,才特意打电话给您让您多注意休息。您要是不忙,这电话不显得多余?”
毛千仁笑出了声。“哈哈哈,说的也是。嗯!你的关心我收到了。”
“……”顾瑨珩抿唇,严重怀疑某人故意却又找到理由。
想到舟安还有两个狗皮膏药,一个同行老师,一个相亲对象。
他抬手捻捻眉心,不得不继续打官腔。
“小子你的祝福我收到了,怎么还不挂电话,我记得你顾瑨珩好像没有等人先挂电话的习惯。怎么,有事求我?”
顾瑨珩一呛,默了好一会,就知道这老头在这等他。
“对啊!”
一改往常,顾瑨珩大大方方承认。“是,有这么一件事,想麻烦教授您。”
毛千仁心满意足,要知道,想从顾瑨珩口中听见,‘想麻烦谁一件事,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知道,这小子一向不轻易开口求人。
“说吧,是不是跟我们的小嵘戈有关?”
听见自家媳妇名字从别人口中蹦出来,顾瑨珩心里一通别扭。虎着脸问,“我说您能叫乐嵘戈吗?一把年纪,小嵘戈叫的您也不嫌恶心?”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顾瑨珩,毛千仁来了兴趣。
“不错啊,我说顾瑨珩你小子谈恋爱,性格都变了?不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你是打算成为这句话的终结者!”
“……”他耐着性子,一忍再忍。‘嘲笑吧!嘲笑吧!讽刺吧!讽刺吧!你老人家开心就好。’顾瑨珩如是的安慰自己。
“嗯?你怎么不说话?”
“您说的正开心,我哪好意思打扰您?这么多年难得有件事,值得您调侃,我不得多给您机会吗?”顾瑨珩没好气的说,一副你可着劲笑。反正这么多年也就这一件,看您能笑多久。
“臭小子,求人姿态还这么高?”毛千仁一副得意不饶人的盛气凌人。
顾瑨珩大囧,他严重怀疑这老头存心搁这等他。
“叫您教授,您说我有鬼?不叫您教授,你说我求人姿态高?我说老头您这不是存心挑刺么?”顾瑨珩没好气的呛声。
“哈哈,被你看出来啦?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毛千仁笑的吹胡子瞪眼,这才像顾瑨珩。
刚刚那么乖,搞得他都有点不适应。
思忖片刻,大致猜到某人在想什么。这种受虐体质,也是蛮难得的。
以防某人奓毛,顾瑨珩没敢多言。
“我说你小子,这么不放心?也是,我们小嵘戈长得那叫一个可爱水灵,配你,啧!啧!啧!可惜了。”
顾瑨珩冷嗤,口吻是不掩自豪的得意。
“我说老头,你估摸着是年纪大了,不懂浪漫。难怪我师母最近总嫌弃你,唉哟,宠媳妇,不丢人。”
“……”被踩了痛处,委屈的某教授,痛心疾首。
“呵呵,是你媳妇吗?是你媳妇吗?你叫,你乱叫!怎么啊,现在乱说话不用负责是吗?你别忘了我们舟大的法律系那也是出过人的,哼!”毛千仁老小孩似的同某人拌嘴。
一副不肯服输,大有股一较高下的意思。
“早晚是我户口本上的人,这一点就不劳您老人家操心!”
今儿个也不知道刮的是哪股风,怎么一个两个都来呛他,他看上去像是追不上媳妇的人?
顾瑨珩郁闷。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没事,挂了,浪费电话费。不知道我很穷,电话费很贵吗?”
“……”咱能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成吗?明明是我打给您的!
顾瑨珩翻了个白眼,默了一会。
决定遵从关爱中老年计划,不要同某人计较。
“唉,等会,等会。”
“你不是不担心吗?”
“我不是要防患于未然吗?毕竟您也说了我媳妇那么优秀!”
毛千仁没想到谈了恋爱的顾瑨珩,武力值和攻击值飙升,能将“不要脸”贯彻的如此彻底。张口闭口就是,“我媳妇。”“我户口本上的人。”
秉承日行一善,解救两人的原则。
毛千仁直接撂了电话,就当行好事。
一上午的心神不宁,中午乐嵘戈也没了出去吃的心思。
去了食堂打了一份饭,手机点开录音,强迫自己一点点回忆上午的内容。
后面会有分组对抗的比赛,不为自己也要为队员负责。
“短跑是锻炼身体,提高身体机能的一项重要训练。短跑爆发力的训练方法,有以下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