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疤痕外面还带着鲜红的鲜肉皮肤,谷马用匕首从这里刺下去,不一会就挖出来一个小型的异频雷达接收装置!那东西就像是一个小的金属薄片!
震惊的情绪在谷马的内心激荡着,组织的新成员竟然全都有这东西,这说明了什么?谷马不敢去想,那牵扯到更高层次之间,高精密高智商的对决!而当初谷马就觉得自己像一个棋子,如今这种感觉更强烈了!现在他需要下定某个决心了!
冰冷的夜色,凄风苦雨的夜晚,此时此刻,谷马一个人孤零零地蹲躲在山洞里,那种对茱莉陈和阿伢的思念,像一把快要掐死人的手一般,狠狠扒在他的心头。甚至他的眼前还闪现着别的人,自己真心想到的人。
谷马告诫自己,只要不被子弹击倒,自己绝不能让情感击倒,任凭这份羁绊有多凄苦多沉重,他都得咬着牙,忍着,受着。
他累了,谷马觉得好累好累,身体靠在冰冷坚硬的岩石上,眼前一片漆黑。他闭上了眼睛,让大脑像失去牧人的羊群那样,自由地去思考。谷马对这些海盗的财富没兴趣,可他却被无可奈何地卷了进来。这让他发散思维着想:现在的海盗对决已经变成了血腥人皮内部的争斗了!没准上尉就是抱着这样的一个想法!
想借助外力来清除掉老组织成员,借助的还不是一般的外力,上尉的心里一定很瞧不起一个人,那就是彭昆,但谷马知道这场战斗能够决定最后胜局的一个最关键的因素很可能就是彭昆,他身边的那些神秘家伙才是最后的王牌,而谷马知道那些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登岛,而现在,这些人肯定是回来捡果实的!
如此判断,双方都还未尽全力,双方也都非常的阴险,彭昆知道不解决上尉,自己在这一片海域就根本不能称作海盗,不解决上尉那笔海盗的宝藏就不可能到手里,而上尉是既要宝藏也要杀人!
谷马现在浑身冷得要命,手腕上被刀妖撕咬去一口肉的伤处,这会儿在黑暗和冰冷中愈发得隐隐作痛。他从包裹里拿出一瓶从海盗兵尸身上翻捡来的小洋酒,拧开盖子往嘴里灌了少许一点,希望靠着酒精的麻醉,让自己的身体热乎起来,挨过这痛彻心骨的夜晚。
他身上套着的衣服,都给雨水浇透,所以这会儿一不动弹,身体的温度并未因酒精的刺激而有所上升。谷马心里很矛盾,人在白天与黑夜之中,思维总是不经意地从理性变得感性。他希望栈鬼还好好地活着,千万别在自己赶来之前,已经死在了这个叫做“组织代号”的家伙们手里。
“砰”!遮挡着树枝的山体裂缝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清晰的狙击步枪声。接着是唰唰奔跑地声音,夹杂在如刀割般咻咻低吟的夜风中。谷马原本闭紧的眼皮忽地睁开,虽然看到得也是黑暗,但他心里明白,有一个抱着狙击步枪的家伙,刚刚贴着我蹲躲得石窟窿洞口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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