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无遗!这让他不免多看了几眼。
“不知死活的家伙!”谷马暗骂道,然后他伸手打断那家伙的话,对他狞笑道:“恐怕你现在就想上她了吧?”
“嘿嘿嘿……!那里那里,这个女人的功夫听说挺棒的,我也一直没有试过,当然,要玩的话,你当然是第一个了!”那家伙满脸的横肉因为谄笑的样子,而不断的抖动着。
“你刚才说,马尔邦那里会在每周四来一艘船是吧?还有你刚才说日本人的那个囚犯是在被关在仓库的地牢里是吧?并且还有两个看守是吧?”谷马问道。
那家伙点点头,眼神仍在女人雪白的屁股上打晃,谷马笑道:“好了,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会让你等会好好爽一下的,就不知道那个索恩会不会在我们玩女人的时候突然闯进来?”
那家伙猛的一愣,随即继续谄笑的道:“不会不会,索恩先生听说还在莫尔顿庄园那里哪,不会回来的!”
“来,你也喝一口水,待会儿把你绑起来,可能很长时间才有人解救。”说着,谷马将剩有半瓶水的水瓶递过去。
满脸横肉的粗鲁恶汉的眼神立刻放亮,他欣然接过,并扬起脖子猛喝,仿佛要证明自己不嫌弃谷马的口水,以此加重保命的筹码。瓶子嘴儿就像风-骚女人的****,被他咗得滋滋响,对方的喉结,在脖皮里上下窜动。
谷马默默注视,右手忽地一抹左肩头,“嗖”,锋利的匕首,如同毒蝎的尾巴,电光般横扫而出,满脸横肉的粗鲁恶汉的肥短脖子,立刻显出深深割痕,溢涌的血液,开始如条红线圈,随即爆发似的,喷涂在酒桌上的白瓷空盘。
大脑袋像千斤重砣,把这个家伙上半身拖趴在桌子上,他剧烈抽搐,血液汇集成柱,沿桌板斜面流滑,滚落到潮湿的地上。
“霸占上帝子民的膏脂,最终用血偿还,清洗干净你的灵魂,让它升飞进天堂,去亲吻上帝的公正与仁慈。”谷马冷冷祷念。“咳,咳咳,咳咳咳……”满脸横肉的粗鲁恶汉的脖颈,被割断大半,他试图抽缩手掌,捂住割断的喉管止血,可身体像出故障的机器,神经接收到的指令,只会使肌肉哆嗦的更厉害。厂内污染的空气,如倾巢出动的细菌,从气管儿残断处成群结队地灌输进去。垂死的家伙,仿佛听懂谷马的话语,急促的呼吸渐渐削弱,睁大的眼睛缓缓闭合。
谷马站起身来,从后腰掏出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来,对着地上刚才被自己用拳脚打死的尸体上,“噗噗!”的补上一枪,然后一枪打在那个趴着女人的后脑勺上!这里的狗男女,谷马是不允许他们任何一个活着的,一方面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另一方面谷马觉得他们全都该死!
谷马不再耽搁时间了,他需要将自己的武器和包裹拿进来,然后按照自己得到的情报,快点前往那个关押着獠牙的仓库地牢,如果顺利的话,他想先救出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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