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那家伙则继续趴在桌子上,再就是门口那个已经醉的昏迷的家伙。
从危险程度来看,牌桌上的三个人应该算是最大的,这三个家伙喝酒喝的也不少,但却因为赌博赌的肾上腺素分泌旺盛,酒水都从汗水中蒸发出来,所以这三个个家伙应该是最清醒的。
现在坐在站起来的那个壮汉对面的家伙脸色青灰,一脸的胡茬,深绿色的眼睛不断转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手里握着一手好牌,而对方却叫嚣着压上了老本先翻了底牌,他到不急于翻底牌,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急,因为还有一个家伙似乎还在犹豫,如果那家伙也把身家压上的话,这一把等于将赢光两个人桌上所有的钱,那才是最过瘾的。
“你个老滑头!******,到底翻不翻底牌?老子可是全都压上了!”这家伙比对面的胡茬的胡须更多,整个脖子上全都是没有刮干净的胡子茬,脸上留的胡须一抖一抖的,瞪着血红的眼睛喊道。
绿眼睛翻了他一眼道:“着什么急凯恩斯?你没看马尔博这个狡猾的鲶鱼还在考虑吗?喂!马尔博,你考虑好了没?”
马尔博咬了咬牙,讲桌上的一杯威士忌一口喝掉道:“好!我也全压!”说完将桌上的钱往前一推,似乎下了最后的决心。
看到桌上堆成一堆的钞票,绿眼睛的眼珠子终于放光了!忍不住大叫一声:“圣母玛利亚!我的老情人,你可真是眷顾我啊!哈哈!”他啪的一声将手里的牌拍在桌子上,大喊道:“黑桃同花!我是全杀!”
马尔博和站起来那位凯恩斯顿时脸如死灰,马尔博无非是拿了一把杂顺,而站起身的胡子兄,却只是一手的葫芦!这一把他们全都输了!
“我的上帝!谢特!”凯恩斯双手抱头悲愤欲绝!而绿眼睛则兴奋的圈转双臂将赌桌上的一堆钱全都搂到了自己面前,但此时他的绿眼睛肿却闪过一丝惊讶和不解,转而则变成了一股死灰色,愤怒的看着对面站着凯恩斯,因为一双手臂从凯恩斯的肋下伸出来,手上一支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FUCKyou!凯恩斯!你这无赖想要干嘛?”他怒吼道。
“噗!”的一声枪响回答了他,子弹一下射进了他的额头之处!污血脑浆从后面喷出来,绿眼睛瞪着死灰般的眼睛,脑袋向后一仰!顿时毙命。
那把枪转而在对准了马尔博,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再次射出炙热的子弹,仍然是在马尔博的脑门上开了一个血糊糊的眼睛!马尔博头一歪也立刻毙命。
凯恩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两个赌钱的同伙,这两个家伙在他的眼前被打死了,但持枪的手臂却是好像从自己的身体里面伸出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被毒品和酒精弄的混沌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
但这个反应却没有多久,这家伙意识到那手臂来自与自己的身后,有人在在身后伸出枪来,打死了绿眼睛和马尔博!他的浑身肌肉一紧正准备回身的时候,突然,一把冰凉的刀子卡在了他满是胡茬的脖子上!忍不住身体一僵。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肮脏而卑劣的灵魂,撒旦的使者前来收取你卑微的生命……!”
还没等凯恩斯做出反应,谷马的卡巴军刀已经从这家伙的喉下三分位置上,刺了进去,然后割断了他的气管和里面的动脉,一如他杀人惯用的血喉方式!鲜血泂泂的从凯恩斯布满胡茬的脖子上冒了出来!
凯恩斯的眼睛瞪到了最大,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嘴中发出“咔哈……!”的声音,但因为气管被割断,“嘶嘶……!”的声音因为他张大嘴巴的呼叫而显得不那么刺耳!凯恩斯一下子趴在了赌桌上,不一会鲜血就流满了桌子,将一堆的钞票侵在其中,并且流下来桌子!
谷马本想使用那段钢琴丝的,但他觉得还是用刀来得舒服,这些禽兽的死,如果不流出罪恶的鲜血,似乎无法冲刷他们犯下的罪恶!看到凯恩斯趴到桌子上断气了,他抽出手枪来,走过去,对着刚才趴在女人肚皮上的家伙头上,给了一枪!那家伙身体一震就死了,接着是门口已经醉死过去的看守!
谷马废了四发子弹,房间里面的佣兵守卫全部解决,这间房间里面在没有其他的男人了!剩下一群瞪着惊恐眼睛的裸~女,正在看着他,刚才杀人的时候,这些女人竟然连惊叫都没有,这倒让谷马有点出乎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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