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破口大骂,谷马立刻蹲坐下来,重重砸在他的胸腔,震得他嗓子眼儿倒气儿,音带抖空,有气无声。
谷马粗糙有力的一只大手,及时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握着匕首的手,把刀尖贴在他惊恐的眼球上,用英语对他说:“别出声,否则戳瞎你的双眼。这个家伙开始一愣,被谷马的话吓住了,两只深蓝色的眼球,深陷进眼窝,不停的转动后缩,生怕角膜挨上锋利的刀尖儿。
这家伙颧骨很高,鼻子大而直挺,只是有些歪斜,一张长脸酷似骆驼,看就像个心肠歹毒的男人,但却是一个明显的欧美人,“弹药库在哪?”本来这个家伙有些害怕,一听谷马问他这么敏感的问题,知道来着不善,仿佛立刻意识到自己是亡命的佣兵,不惧怕死亡,有滚刀肉般的精神,就对谷马露出凶狠的表情。
“我时间紧迫,现在是零耐心,说不说?”谷马焦急而小声的逼问。那家伙眼神里散去了刚才对谷马的恐惧,泛起意味深长的嘲弄,觉得自己纵横战场多年,烧杀抢掠无数,也算一个威猛男人,而谷马对他的恐吓之词,无疑是小孩过家家,把谷马当成一个魁梧的渔夫看待,或是待会儿将落入他手里的小毛贼。
谷马左手猛的一按他的嘴巴,右手逼在他眼球上的刀尖儿,疾风般抬起落下,狠狠戳向我右脚踩着的那只手。“咔嚓”一声,将它中指当间的关节切断,匕首尖端又斜着一压,那节断指和掌心粘连的筋肉完全分离。
这个强横的家伙立即浑身抽搐,像铡断尾巴的大蜥蜴,疼得狠命扭动躯体。绑在钢琴上的两只脚狠命哆嗦,白皙的额头变的惨灰,条条青筋暴起,凹陷着的两只眼球,如充气橡胶,极其夸张的向外凸鼓。
谷马的右手更使劲儿的按住他嘴巴,防止他的尖叫声迸射出来。
“想说就连续眨眼睛,我不再问你了。”谷马说完,又挥动胳膊扎下一刀,他的食指立刻从手掌上消失。两只眼球鼓胀成惨死的牛眼一般,瞳白布满血色。一阵剧痛过后,谷马看了看他,见他还没持续眨眼的意思,又挥起匕首,准备切他拇指。
这个家伙彻底崩溃,立刻凹缩下突兀的眼球,使劲儿眨起眼睛。“不用你开口,把弹药舱的位置指给我看。”谷马说着,把踩着他残手的脚松开。
瘦高个儿浑身哆嗦着,抬起只剩三根指头的血手,颤抖着指向谷马身后的板墙。原来这些堆积起来的桌椅旁边有个侧门,被一扇颜色和墙面相似的木板挡住,不仔细看的话,一时很难发现。
“还有,日本人抓来的女人哪?在哪里?”谷马继续问道。
冷汗伴随着一股酒精的臭味从这家伙的身体上流出来,额头的汗水打湿了头发,听到谷马的问题之后,他灰蓝色的眼珠子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的感觉,因为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那意思是想说话,但随即他连连摇头,那意思是不知道。
谷马观察这家伙的的表情,知道这家伙没有说谎,这些老佣兵都是在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除了自己的技能之外,那就是绝对的脑子好使之辈,能够在枪林弹雨中不死,清醒的审时度势,外加一点点运气是必不可少的!这些家伙完全知道什么时候是真正的危险,什么是真正的威胁!而这两样东西他们会不自觉的离得远远的。
而这家伙刚才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两样东西,那是谷马带给他的,谷**中的杀气和心狠手辣让这家伙立刻认识到自己的生命已经在人家手心里面攥着了,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话,谷马绝对会没有丝毫怜悯的弄死他!所以他决定立刻配合,远离生命的威胁!
谷马现在如果松开捂他的嘴,估计这家伙给他胆子也不敢向外呼救,因为那会让谷马立刻杀了他,但谷马却不愿冒这个险,他仍然捂着他的嘴问道:“你是说你不知道?”
那家伙立刻点头,最里面“呜呜……!”两声。
“那帮日本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这里?”谷马斟酌了一下询问的的方式,让对方能够通过点头和摇头来回答自己的问题。
这个问题,对方点头!说明血骷髅的杀手基本上认为二十个杀手能够杀死谷马了,所以他们就撤了。
“有一个蒙着脸的家伙,叫做鬼牙!是不是和那帮日本人在一起?”谷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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