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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马跟这鬼牙在马尔邦的城市里的街道上溜达，似乎在找什么，鬼牙似乎心情不错，也不怎么着急，他竟然跟谷马搭话闲聊。
“谷马先生，你看看街上这些人，整日被城市的洪流冲刷，活在攀比和自得的牢笼里，比起我们，也轻松不到哪去。”
谷马对鬼牙的话根本没感觉，他现在在想着其他的事情，距离茱莉陈被绑架已经三天了，目前还没有任何进展，这无疑增加了茱莉陈的危险，眼前的这个鬼牙不知道在想什么，昨晚上为什么莫耶塔帕帕被杀，他却没有什么事情？
“你究竟在找什么地方哪？是不是我们找个当地人打听一下？”谷马突然说道。
两人并肩走着，谷马语气平淡地问鬼牙。可鬼牙刚要开口，一个皮肤乌黑且灰头土脸的小姑娘，突然从街道对面追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站在他们面前。
小姑娘大概十二岁样子，穿一双磨损破旧的大人拖鞋，那双闪动着晶亮的黑眼睛，远远就投在谷马和鬼牙的身上，忽略了过往汽车可能会撞到她瘦削身骨的危险。
“先生，买一束花吧，这是从山谷里刚采集来的，很香很新鲜。”小姑娘说着，便踮起脚尖儿，把手里的一捧鲜花用力举高，凑到鬼牙面前，要他闻一闻。
鬼牙个子相对于小姑娘当然显得高大，小姑娘很吃力地保持着身体平衡，生怕自己一个摇晃不稳，影响了鬼牙低头嗅觉鲜花，从而失掉这笔小小的生意。
“买花干什么！不需要。”鬼牙凝视了小女孩半天，又四下看看周围的街道，然后冷漠地回答。
“先生，买一束吧，你可以送女朋友。”小姑娘身体单薄，最终撑不住脚尖儿压力，小身板儿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栽到鬼牙小腹上。她惶恐地抹一把额头，汗水已经她的卷发沾成一团儿，可她喘了几口气，仍是没有走开，继续哀求着要鬼牙买花。
“我没有女朋友，不买”面对小姑娘那一双干巴巴祈求的眼睛，鬼牙显得更为冰冷。
“先生，那您买一束送情人吧！不贵，才两千比索。”小姑娘显得有些焦急，生怕鬼牙再说些拒绝买花的话。
“我也没情人，不买，你别再纠缠我们。”鬼牙有点不耐烦，用眼睛斜咧了小姑娘一下。
“先生，那你有夫人吧，买一束回去送给她，这是马尔邦山谷特有的星辰玫瑰，只在晚上才会盛开，我爬上两百米高的山谷，在上面等着一夜，才采集到十几朵。先生，你就买一束吧。求求你了。”
小姑娘看上去有点焦急，总不时回头后看，仿佛急着去拦截下一位顾客。谷马从她扭过的脖子上，看到许多伤痕，那是在树枝间乱钻所致，谷马太熟悉这种伤疤。因为他原来经常会有这种伤疤。
“我也没夫人，告诉你，别再纠缠。什么星辰玫瑰，搞一个奇怪的名字，就卖到两千比索，你的花值二十美元一束吗？小姑娘，你仔细看看，我和这位先生身边，可没带着漂亮女人，不用碍于情面非买你的花，吃这种哑巴亏。”鬼牙横挑着眉头，好像眼前若不是一个小姑娘，他就会动手把对方推搡到一边。
忽然之间，谷马注意到这个小姑娘的异样，她不时回头往对面的街道上张望，其实并不害怕失去什么顾客，而是有一个戴黑色墨镜的男子，正偷偷窥视着自己这里。
“小姑娘，我问你，街道对面的那个男子，你认识吗？是不是他让你过来卖花给我们?”谷马突然微笑着问小姑娘，这小女孩顿时显出惊慌，她朝身后张望了一眼，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到那个黑色墨镜男子身上。
“不不不，我不认识他。”小姑娘突然着急起来，一边摇头一边摆手。
“你在大街上卖花多久了？是不是那男人给你的花，让你拿来卖给我？”鬼牙突然语气委婉，也跟着和善地追问起小姑娘。
街道对面，原本一个戴墨镜的黝黑亚洲男子，他佯装坐在冷饮摊前的小板凳上喝东西，见到谷马和鬼牙突然抬脸朝他张望，这家伙立刻放下饮料杯子，骑上一辆半旧的自行车，朝福马尔邦城南面驶去。
“走吧，这种家伙满大街都是，你我就算买一百束花，也无济于事。因为这是社会问题，当地政府拿了税收不作为，没准他们还拿不到，这里的治安都是佣兵在管，他们总拿宣传刺激百姓的同情心，希望他们多发善心，多掏口袋。”鬼牙见那个黑色眼镜的男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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