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蜷缩的异常厉害,丝毫找不到可射杀的部位。小艇孤零零的起伏在海面上,没人再给它加油并控制它的方向。也没有人注意到它出了什么问题。三个家伙对狙击手的耐性很了解,足足与谷马僵持二十分钟。
谷马眼睛贴紧在狙击镜上,死死盯着目标。对方也陷入困境,他们无法和后方取得联系,除非驾驶小艇回去口述。谷马手里的狙击步枪,犹如一条毒蛇,一旦给猎物注射毒素,决不让其白白跑掉。又过了将近二十分钟,三个家伙仍隐蔽严谨,丝毫不漏,死亡的恐惧和求生**管束着他们。
“砰。”第四颗子弹发出,透过小艇的窗口,打在三个海盗窝藏的上方。玻璃稀里哗啦的砸落,估计掉进敌人的脖子,或洒满拱起的后背。这一枪意在警告,告诉敌人趴好,狙击步枪依然像勾魂使者一样瞪着他们。
小游艇中弹之后,船体多少有些旋转。“砰。”又是一枪射出,打在小艇船尖儿,加速船体的旋转。里面一个家伙,再也按捺不住,知道自己即将闪露,又不敢起身挪动。只好硬着头皮伸出一手,妄图蹲着开动小艇倒退。
见目标暴露,“砰。”一颗子弹飞出,将那只抓在方向盘的手背炸烂,崩碎的五个指头,两根落地,三根跳上操作台,与碎玻璃渣混在一起。仿佛特意切下的鲜血手指,放进晶亮的冰块保存出售,一张血腥的画面。
敌人的惨痛叫声,无法传到坡顶的树上,从他猛地缩回残肢的动作,不难想象那种痛苦。另外两个家伙,见到同伴受此打击,更不敢妄动。谷马继续射击艇头尖角,退出战斗之前必须击毙这三个活口,谷马知道控制战斗的节凑。
小艇像罗盘里的指南针,渐渐与谷马的射击位置垂直。艇舱的木门,早被一个海盗用脚蹬上,看不到里面格局。但这已经足够了。“砰,砰,砰……”狙击步枪如蛟龙吐珠,对准木门狠命连射。
穿射如同平放的高射炮,快速而具威力,目的是迫使对方暴露。艇舱内部,子弹应该射杀到了生命,门板上的窟窿,一个个闪现,蹲躲在犄角的家伙,再也压制不住,猛得起身从前窗玻璃窜出。
“砰。”守株待兔的一颗子弹,没等翻滚出艇舱的白人汉子站稳,就钻进了对方腰眼儿。仿佛一只无形大脚,将他踹进海中。这样一来,舱内还剩两个生死未卜的枪手。谷马更换一个饱满的弹夹,继续击射舱门。
狙击子弹不断点射,犹如切割锯齿,直到将那扇木质舱门整个掀翻,扑倒在地板上。里面横躺着两个家伙,大腿和脊背上冒着七八个窟窿,乌血汩汩外流。
此时谷马的耳中响起了大头刚的声音:“康哥,远处还有一艘小艇,不过他们转回去了!”
谷马冷笑一声道:“知道了,这艘船上的五个人已经全部死了,我要下去检查一下,你继续保持观察,有什么发现及时通知我!”
“康哥,就这么结束了吗?”大头刚问道。
“还早着那!这是第一回合!”谷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