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去除掉,但却不能扔,还可以盖在房顶防雨的,其他的毛竹必须截成统一的长度,然后在一侧打上小眼便于用绳子穿起来捆绑,耶莲独自跑上楼去还要准备午饭。
淡淡的炊烟从竹楼里面飘了出来,谷马坐在阴影里休息,手里拿着耶莲竹筒喝着水,他擦擦汗感觉很宁静,远处的山峦顶上飘着几朵白云,微风吹过丛林的树梢,绿绿的树叶“哗哗!”的作响,谷马心中感慨,他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能过多久了。
中午时分追坝老爹和阿伢从山上的地里回来了,阿伢显得很气愤,追坝笑着安慰她,原来山上的红薯地被一只野猪给糟蹋的很厉害,这只野猪可能就是追坝一直说的那只,而且老爹设置的陷阱也被它破坏了,显然这只野猪并不怎么蠢笨还似乎很聪明。
吃饭的时候耶莲特意烧了腊鱼,今天谷马体力使用的过大需要补充营养,但谷马却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在阿伢的碗里,追坝老爹呵呵的笑着拿出了苞谷酒,给谷马倒上,两个男人喝了点酒,日子虽然艰难些,但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老爹从没有说过抱怨的话。
阿伢突然过来抱着谷马的胳膊,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谷马低头头扒饭,嘴里含混不清的说:“又要干啥?”
“谷马,不如你带我去抓野猪吧?”
“它很聪明喏,、我也不一定抓的住!”谷马笑着说。
阿伢:“不会的,你一定能行,姐姐说你很厉害,什么都能干!”
“阿伢!”耶莲叫了一声,不满的白了阿伢一眼。
“可是它很危险,不能带你去的!”谷马继续含混的说话。
“我不会动手的,我在后面给你把风放哨就可以啊!”阿伢继续说着,并且开始摇谷马的胳膊,使得谷马没办法吃饭了,他只好叹了口气道:“那要去问姐姐,她让你去才行”
于是阿伢求助的看向耶莲。
“不行!”耶莲直接给出了答案!
阿伢立刻就蔫了了,端起饭碗吃饭低着头不说话,但腮帮子却气的一鼓一鼓的,看的谷马很是好笑。
“谷马”追坝老爹开口了,老人摇了摇头说:“算了,它很大,的确很危险的!”
谷马笑了笑:“没事的老爹,只要能赶跑它就行了,过两天我帮你在上面树一个篱笆,然后再重新设下陷阱,以后就没事了!”
追坝老爹点点头:“喝酒!”
晚上阿伢睡觉之前再次跑到谷马这里,又央求了半天,谷马被她缠不过,只得点头同意,但他立刻又按住雀跃的阿伢嘱咐道:“不准告诉姐姐!”阿伢立刻就点头。
“不准不听话,我怎么说你怎么做!”
阿伢再次点头,谷马这才说:“赶紧睡觉吧,走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阿伢兴奋不已,嘣嘣跳跳的回去睡觉了,这一晚上她能不能睡得着就很难说了。
凌晨四点多时候,谷马起床,偷偷的叫上阿伢,两个人偷偷的溜出了竹楼,阿伢睡眼惺忪的还没有彻底醒,嘴里还在嘟囔,但一听说要去打野猪,立刻就精神了!
出发之前,谷马做了些准备工作,狙击弩也被他重新调整了拉力,夜色很黑,但因为有月亮能见度不差,他之所以愿意带上阿伢是因为自己有信心确保阿伢没事,而今晚如果野猪没去红薯地的话,阿伢也没话说,等打到了野猪到时候多给她吃几块肉就能摆平她了。
阿伢仍旧背着那个老式猎枪,在谷马身后高兴地走着,这样的狩猎对她来讲游戏的意味多过于其他的意义,而且能够黏着谷马是她很愿意的事情。
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山上的田地了,夜晚的凉风吹过,玉米杆的叶子沙沙作响,阿伢忍不住猛的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