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长云:
“他们不说,那我就来问你。”
说着脚挪到沐长云的左肩下,道:“说,为什么要害苏家,害苏秦?”
沐长云目光充满了恐慌和痛苦,嘴唇直发抖,但听到他问的是这事,还是紧闭上了嘴,生怕自己一时害怕,不慎说漏了嘴,害了全家。
韩征点点头:“有骨气。可惜,你们惹错了人。”
就一脚下去踩断了沐长云的左臂,沐长云登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大厅。
中州各家族也看得面无人色:这个韩征,简直就是个在世魔头,谁惹上他,谁就倒霉。
那些受沐家指使,对付过苏家的几个家族,都心知不妙,连钟家一起,偷偷往外溜。
“刀锋,钟家父子,不用放过,其他的以后再说。”
韩征仍然只盯着沐长云,吩咐道。
他向来恩怨分明,那些当初一起在商业上围攻过苏家的家族,虽然可恨,但终究罪不至死,何况也不是家族里的每个人都是罪人,若现在一网打尽,难免牵连无辜。不如等事后理出个名单,再逐个收拾。
而钟锋单刺激苏秦这一条,就饶他不得,他没有父亲的允许,也绝不敢那样干。钟家父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是!”
刀锋作为前军中精英,自然深知行动组员的实力,闻言立刻跳出战圈,健步如飞,到了大门口,抓住了正往外逃的钟家父子,往后一扯,父子两人便倒摔出去,撞到桌子腿,头破血流。
“饶命,饶命啊,韩征,我们好歹和苏家认识啊。”
钟锋的父亲叫嚷着,钟锋则吓得连滚带爬,想要起身逃跑。
刀锋不语,上前便踩断了钟家父子的四肢,割了舌头,使得他们再也无法害人。
经过先前一番打斗,行动组和刀锋已经把沐家的下属料理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场内还站着的沐家保卫公司成员,已不足五十人,这点人数,就是没有刀锋在,行动组员也能轻易收拾。
沐家众人见韩征踩断了沐长云一只手臂,都心头剧痛,又恨又急,王爱玲母子连心,更是觉得锥心刺骨,怒道:
“姓韩的,我跟你拼了!”
纵身向韩征扑去。
韩征左腿猛然一抬,把她踢飞出去。王爱玲倒在地上,抱着肚子翻来滚去,痛苦不已。
“妈!”沐长山、沐长水见母亲再受重创,都悲怒万分,过去扶起他。
沐长云断了一臂,痛得脸色煞白,头晕眼花,但也知道当年的事一旦说出,后果不堪设想,反正自己是绝对打不过这韩征,又何必拖累家人?
便干脆一咬牙,叫道:“韩征,你杀了我吧,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杀你?”韩征轻蔑笑道,“你以为杀你一个,就能了结此事?”
沐长云听他这话,更是恐惧地睁大了眼:
“你难道……”
韩征冷冷一笑,连踩三脚,断了沐长云剩下的一手两腿。
他见沐家在这种绝境下,还是不肯说出算计苏家的原因,便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今天中州稍有势力的家族都在场,众目睽睽下,若杀了人,中州当局怕不好收尾,何况,在这金叶会所的,也不算沐家的人的全部,今天就是把这里的沐家势力全灭了,之后还是得再对付沐家残党一回。
与其这样,不如等下回一网打尽,也可以借此逼沐家说出实情。
韩征淡淡道:
“没错,我就是要铲除你们沐家。”
“你们沐家这些年为了利益,巧取豪夺,欺压良民,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中州商界,有几人不知?若是留着你们,你们会放过苏家?你们会改邪归正,不再做坏事?”
“于公于私,我都不能留你们这个大祸害。”
“但如果,你肯说出当年你家为什么要让人围攻苏家,为什么这些年要监视秦秦,我可以破例只废了你们,留你们一条命。”
沐长云连断四肢,痛得几乎晕去,听到了这话,更是惊怒与后怕混杂在一起。
但他一想到,如果不说,有汪家在,自己纵然可能会被杀,但整个沐家或许还能有一条活路,可要是说出,那就是汪家也帮不了自己家了。
想到这,就闭上了眼。
韩征道:“就知道你不肯说。”转身下了台,吩咐道:
“行动组,让那小子再也不能害人。”
“是。”行动组组员小冯走出,取出小刀,刺瞎了沐长云的双眼,刺聋了他的双耳,割掉他的舌头。
台上立刻发出连续而尖锐的惨叫。
沐家众人看得面如土色,王爱玲见爱子如此,骂道:
“姓韩……”
话说到一半,忽然后脑一疼,被赶上来的沐家二姑一掌击晕。
二姑歉然地低声道:
“对不起了,大嫂。”
她深知,韩征这个人有多可怕,绝对不能再大嫂激怒他了。
只要韩征今天不对沐家赶尽杀绝,那沐家有三山派和汪家撑腰,就还有翻盘机会。
沐长山、沐长山、沐家三叔等人也一般想法,虽然看得沐长云的情况,十分心寒生气,可也不敢多说一句。
韩征淡淡看了沐家众人一眼,道:“中州顶级豪门,也不过如此。”
“回去转告你们家老头,限他三天之内,到苏家说明当年之事,自裁谢罪,那样的话,我只废沐家。”
“要是三天内不来,沐家将从这世上消失。”
说罢带着行动组员、刀锋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大群被打伤,倒在地上,到处都是的沐家下属,以及看戏看得面无人色、心胆俱寒的各家族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