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正式教你功夫。”
“不练了?”
李小鱼大喜过望,不过这种欣喜很快转瞬即逝,竟然感觉心里边有点空落落的。
“行,那我还是先去冲个十公里吧,突然停下来感觉有点不太适应。”
说完后,李小鱼便扛着沙包在跑道上冲了起来。
“董哥,你怎么看?”
望着李小鱼扛着沙包一圈圈在操场上环绕起来的影子,两位教官面色也渐渐凝固了起来,时迁掏出一根烟递给董平。
董平点上,两个鼻孔里喷出一口烟雾,凝重道,“当初我有最好的师父,有最好的底子,练成他这样用了三年。”
时迁也长长吐出一口烟雾,“当初我睡绳子就练了两年,睡鱼线练了五年………可是,他并不像是天才啊!”
这是两人这些天感到最疑惑的地方,本来他们预计的是,自己用这边两年的时间,给李小鱼把底子打下来就不错了。
可万万没想到,对方仅仅用了一个月,就超过他们当初训练三年甚至更长时间的效果。
两人都是身怀绝技,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非常清楚天才这种生物长什么样子,包括骨骼,包括很多先天素质。
天才之所以被成为天才,是因为他们打娘里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是天才,后天根本无法养成。
他们或许不完全能看出谁是天才,但他们一定能看出谁不是天才。
至少李小鱼肯定跟这方面沾不上边,稍微吃点苦就嗷嗷叫着想放弃,还是祖传肾虚,骨骼肌肉精气神差得不行,内在外在都肯定不是天才,甚至比普通人还要次那么一点点。
可他却做到了连天才都难以做到的事,这让二人十分摸不着头脑。
“或许他身上的确有不同平凡的地方。”
董平长长叹息一口,“这个时代大概有六十亿人,偏偏选中他作为接待我们的人,肯定有不同寻常得地方。”
时迁也跟着点点头,“希望对他来说是福不是祸。”
“但愿吧!”
同一时刻。
某个深邃昏暗的山洞,老王和另一个老王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一块石碑。
这块石碑长约两米,宽约一米,微微泛青色,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经历无数风吹日晒。
若是仔细看,上边会隐约看见一些形状诡异的纹路,像是某种符号,又像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文字。
在石碑的正中央,有一块巴掌般大小的纹路,这个纹路和旁边那些细小纹路不太一样,像是某个图案。
乍一看有点像是一只鲤鱼,但仔细一看,好像又不完全是鱼,似鱼非鱼。
平常这只模糊的似鱼非鱼的东西,只是石碑上一个模糊的印记而已。
但此时,这只鱼形怪物竟然从纹理中开始往外渗着猩红色的液体,像是动脉里流淌的血液,这些血液密布在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鱼鳞,鱼须子,鱼爪(姑且叫它鱼爪吧,这只鱼的确有爪子)都开始变得鲜活起来,栩栩如生,似乎下一刻就会从石碑上跳下来。
“倒是比我预计的提前了两年。”
老王看着石碑上那只怪鱼,显得特别满意。
另一个老王,手腕脚踝都锁着玄铁打制而成的锁链,不过他却眉头紧缩,“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老王道,“有什么可担心的?”
另一个老王:“李氏家族当初引发的那场浩劫,到现在依旧余波未平,现在李家血脉再次复苏,你难道不担心再次引发一场浩劫?”
“怕,怎么不怕!”
老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引发浩劫又如何,生灵涂炭又如何,当初我为了平息那场浩劫,为了所谓天下苍生,将所有一切全都搭进去了,可后来又怎样?后来我万万没想到,让我万劫不复的,并不是那场浩劫,而是你们!”
另外一个老王低着头长叹一口,“当初上边那样做,也有上边的考虑…….”
“考虑个屁!”
老王抽出着嘴角,眼里闪过一抹阴狠,“还不是因为我身上的血统,你们从一开始就打心眼儿里瞧不起我,不管我多努力,不管我做出什么样的成就,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一只要怪而已!”
“既然你们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你们不是常说我是妖怪吗?好,那我就妖给你们看,李氏家族的血脉是我唯一的机会,只要我的目的达到,拿回我所有一切,就算生灵涂炭,血流成河,那又如何!”
另一个老王低着头,凝着脸,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把话又咽了下去,嘴角闪过一抹惨淡的笑容,喃喃道,“这,或许就叫因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