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嫣然一笑,“我当初倒是没怎么受过伤,我个子矮,目标不明显,敌人打不中我,嘻嘻。”
华佗正在屋里抱着平板玩着消消乐,看见李小鱼被搀进来,淡淡道,“先让他在床上平躺十分钟。”
李小鱼被放在床上,所有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办,耐心的等候着十分钟过去。
安然忍不住问了一句,“虽然我不是学医的,但我知道骨头越早接越好,为什么要等十分钟呢?”
这个时候十分钟刚好到了,华佗慢条斯理的将平板收好,呵呵笑道,“因为我这盘游戏还要打十分钟啊。”
众人晕倒,躺在床上的李小鱼好想哭,这会儿不仅腿疼,心也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这帮没良心的!
华佗的医术非常精湛,这种断骨头的事儿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就地取材,在院子里的杂草中挑了几样草药,用水煎了让李小鱼喝下去。
“喝吧,这是普通版的麻沸散,喝了就不疼了,不然等会儿怕你受不了。”华佗笑呵呵道。
李小鱼看着碗里绿油油的液体,就跟下水道里的污水似的,气味更是刺鼻难闻。
不过为了腿上的伤,还是咬着牙将一碗极其难喝得药汤给灌了下去,差点没反胃吐出来,这玩意儿简直比尿还难喝。
“这都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难喝,你以前的病人是怎么喝下去的?”
一碗药汤灌下去后,果然起了效果,李小鱼突然感觉腿没那么疼了,而且精神也好了许多。
华佗一面摆弄着李小鱼的两腿断腿,一面呵呵笑道,“他们没喝,都是选择外敷的。”
“那我为什么要喝?”
“你也没说要外敷啊,这药内服和外敷效果是一样的。”
李小鱼:“.…..”
这种小手法对华佗来说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不到十分钟李小鱼的骨头就被接好了,华佗叮嘱道,“三天之内不许空腹吃早餐,不能下地走路,三天后就痊愈了。”
李小鱼认真的点点头,突然感觉有些不大对劲,“那我吃早餐之前如何才能保证不空着肚子?”
“废话,吃点东西呗?”
华佗又开始鼓捣起他的平板了。
李小鱼楞了楞,“早餐之前吃东西,那还是早餐啊。”
“拜托,你很啰嗦耶!”
华佗情急之下,港台腔又出来了,“早餐之前吃的东西你别叫它早餐就行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系居头吗?”
“呃…….好吧……..”
李小鱼无言以对,第一次听说早中晚三餐,不是因为他们的时间,而是因为他们的称呼。
以后就管早餐叫晚餐,晚餐叫中餐,中餐叫早餐了。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安然守在李小鱼的床头,面色平静,这会儿她早已经哭够了。
李小鱼笑了笑,看着安然左侧有些红肿的脸颊,“这一耳光谁扇的记得不?”
“那人胳膊上纹了个忍字,他们倒是也没怎么为难我。”
“好,知道了,大姐头,这事儿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好吗?”
“嗯,不过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放心,我向你保证,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得活蹦乱跳站在你面前行了吧。”
两人之间的对话没有矫情,没有伤春悲秋,没有哭哭啼啼,简单明了,却又相互明白对方的心事。
“小鱼,你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吗?他们好像不是冲我来的。”
安然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儿,每一个细节都分析得很透彻,“他们绑我的时候,动作很利索,非常专业,听口音应该是中原一代的。”
“绑了我后,他们并没有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有个人好像有那个意思,被他们领头的打了一耳光,从这个细节看出,他们应该是北方那边的职业雇佣马匪。”
“这种马匪跟小混混不同,他们有着自己的行为准则,只收钱办事,绝不会做出任何满足自己私欲而出格的事。”
“想要雇佣他们,除了花大价钱以外,还必须要有信得过的介绍人,所以雇主身份一定不简单,李小鱼,跟这种打交道你得小心,千万不能大意。”
李小鱼看着大姐头一脸严肃的表情,感觉心里边特别踏实,“放心好了,我心里边有数,我想你将来一定会成为最牛掰的女神探。”
“少扯了,女土匪还差不多,对了,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得罪谁了,竟然连雇佣马匪都出动了,这帮人可是刀口舔血的狠角儿,个个身上都背着命案,一般人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基本都不会轻易动用他们。”
安然问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今天这事儿就是冲着李小鱼去的。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绑了李小鱼,道理很简单,对方想以这种方式,来告诉李小鱼,对方对他和他身边的人了如指掌,起到更好的震慑作用。
“呵呵……..”
李小鱼刚笑了两声,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边是三个字:刘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