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过腊月二十,刁玉竹就忙了起来,她把整个厅子和山顶的洞中设施擦得干干净净,腊月二十二,两个人骑雕去了县城,买了大批的红纸和笔墨,当然还有各类的、自认为应该添置的东西,但买的最多的就是烟花鞭炮,差点把人家的店买空了。腊月二十三是小年,耍祭灶送灶王爷上天,所以,两个人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只是吃吃喝喝什么也不干,从腊月二十四开始,蒸花馍、各类大包子、炸果子、做点心、烧肉、卤肉等,连续四天刁玉竹从早忙到黑,还不让黄胜虎插手,美其名曰,“这是女人的事,身为男人,大哥只管吃喝就行”,弄得黄胜虎苦笑不已。
腊月二十八,刁玉竹将家有的年货、干菜、小菜和自己做的馍、点心、果子等等取出三分之一装好,当然也包括那成堆的冻水饺,又加上两套自己亲手做的、老人过年穿的新衣服,一大缸酒,总算开了口,“大哥,这所有的一切我都准备了三份,你家一份,我家一份,咱们留一份,以后每个过年都这样,在大哥恢复记忆之前,你家的那份咱俩就贪了吧”,说吧大笑,黄胜虎也跟着笑。
两个人飞到了刁家大院的上空,“到了,大哥下去吧,我在岛上等你”。刁家的人发现是一只大雕落在了院中,以为是刁玉珠回来了,全跑了过来,包括刁玉珠的父母,看到不是,一脸的失落,“大叔、大婶不要多想,我是刁玉竹小姐的朋友,目前在同一个岛上修练,因为她眼前不方便回来,便拜托我把她给家人的东西带来,我先卸在地上,一会儿两位长辈再让人收拾就成”,说完,就开始往地上摆货,我的妈哎,竟然摆了大半个院子,“大叔、大婶新年快乐,我先走了”,“小兄弟请留步,喝杯茶再走,也请小兄弟将我们老两口给她准备的东西带走”,刁玉竹的父亲连忙留人,“老大,你把这些东西往外挪一下,等小兄弟走了我们再看,老大媳妇,你赶快把现成的菜端上来,我和小兄弟喝两杯,老二,你们两口子去把你娘和我給竹儿准备的东西搬上雕背,让小兄弟顺路带回去,装完了再告诉我。
姜永远是老的辣,刁玉竹的父亲一边陪黄胜虎喝酒,一边仔细的打量着他,发现这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不仅长得好,还象个大人一样的沉稳,跟自己那个二妹的老外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有可比性,当听到刁家老二说东西已装完,便起身告辞,“小兄弟,谢谢你的邦忙,请告诉家女,她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爹爹我相信他的眼光和做法”,黄胜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但也没有多说,骑上大雕,回无忧岛去了。卸下所有的东西,打发大雕自由之后,便进了大房子,见刁玉珠一边喝酒一边流泪,自己的眼晴也不禁红了起来,“傻竹儿,别哭了,你最起码还可以尽一下自己的孝心,而大哥我,连这点都没有办法做到,走,咱们出去看看你父母给你带的东西,把怕冻的早点搬上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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