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反而笑了。
刁玉竹也足胆够大的,她嫌木门碍事,直接打开了,天空的黑云不见了,现在是一片片的白云,你根本看不到雨点的多少,因为天上不是在下雨,而是在倒水,风来了,十二级台风,黄胜虎一看不好,马上关了洞门,待风过去后才又打开,“大哥,咱们一边喝一边看,到了陆地,可就没有这个眼福了”,只见山上的树倒了很多,大海的怒吼是人力不敢抵挡的,“大哥幸亏回来的早,也不知我家的船怎么样了”,说完,一脸的担忧,“应该返航了,连我这个刚入行的新手都能判断得出这次海啸,更何况你的家人呢?”,“说得也是,可天下又有几个大哥?反正想也没有用,大哥,咱们继续喝”。
也可能是这个岛又小又低的缘故,台风转了一圈继续向前走了,雨也停了,天也晴了,两人走出洞门向下看去,还好,《揽海厅》竟然没有被刮走,好好的呆在那,只是海水快到了地板,“等水退了再去吧”,黄胜虎道。海中的网界只剩了个桩头,看来,养的那些鱼要凶多吉少了,也不知道能给自己留下多少,刁玉竹突然飞向了菜地,满地的水,只能看到东倒西歪的玉米,还有不多的、黄胜虎搭的黄瓜、豆角架,刁玉竹的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竹儿稍等”,说完便从各处地方拿开了一些石头,菜地的水顺势向下流去,“风雨不停,不敢放水,怕把菜苗和土壤冲走,即使是现在,也不敢放太快,道理是一样的,今天的午饭咱们就在这儿吃罢,一边吃,一边慢慢的放水,刁玉竹点了点头,回山洞做饭去了,半个时辰后,提着饭盒走了过来,“大哥,这树底下什么也没有,做了菜也没有办法摆,咱们吃大包子喝酒吧”,“好,只要是竹儿做的,一定好吃,稍等一下,我去堵上几个出口再吃饭”,一个时辰过后,哎呀妈哎,水中竟然开始露出的蔬菜,除了因为放水有点倾斜外,全都好好的,随着黄胜虎堵了几个水眼,又都恢复了原状,而大豆,除了倒伏外,一棵也不少,至于搭的黄瓜架和豆角架,也只是平趴在了地上,并没有被冲走,“等放完水,泥土上能进去人了,我再搭一遍就是”,刁玉竹象是没有听见,呆愣愣的问了一句,“大哥,我是不是在做梦?”。
晚饭两个人吃的特别香甜,有在锅中的大包子,吃一个拿一个,刁玉竹又熬了一锅稀稀的红枣大米粥,配了六个小菜,真正是又香又鲜又不油腻,两个人因为高兴,直喝到半夜才睡。第二天,黄胜虎是被一种另类的鲜香味所唤醒,穿好衣服走出去,“大哥洗梳一下,咱们马上开饭”。
早上还是大包子稀饭加小菜,“大哥,我今天用的白菜配的馅,一会儿咱们到菜地的大树下吃,我刚才去看了一下,已经没有泥了”。黄胜虎一边吃着饱子,一边又堵了几个口,“估计明天就可以进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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