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但里边还是滚烫的,所以,外冷里热、冰火两重天的融合之味,是在屋子里永远也吃不出的味道逼,
“青荷妹子的火锅吃法,小七我都二十二岁了,还真是第一次享受,恐怕连‘此锅只应天上有”都污辱了它
“,两人大笑,这次青荷开了口,
“大哥,你听说过《生死门》没有?”,小七一愣,忙掩饰住,
“青荷妹子为什么要找《生死门》,可以说一下吗?”,
“去退亲”,小七不淡定了,自己何时定过亲了?《生死门》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中间也不知为何误会如此,便微笑开口,
“即然已经定了亲,为什么又要退?这不麻烦么?”,
“小七哥,这婚不是我定的,也不是爹娘给定的,而是三百多年前,两个祖师爷给定的”,言毕招呼小七吃饭喝酒,好象她是这儿的女主人一样,小七更是一头雾水,自己的师傅三百多年前就给自己定了婚?
可他怎么没有记载?便又是一笑,问向青荷,
“此话怎讲?”,
“三百多年前,两个老祖宗打了七天七夜,越打越惺惺相吸,后来成了莫逆之交,便约定,一人收个男徒儿,一人收个女徒儿,让大了让他们成亲”,
“原来如此”,小七感叹道,
“那后来呢?”,
“也不知道为啥,生死门的老祖宗到死也没有收到一个徒儿,而且,从他去世后,《生死门》三百多年没有踏足江湖,只是在几年前,突然又现身了,所以,师傅就让我履约,我不同意,可他后来又说,我还是他的亲生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烦我,害得我好长时间都没有吃冰火锅了”,说吧,不好意思的一笑,小七也陪着笑。